“那好,你抓的几位是本公子的线人,我们这种身份……你懂的!”
“可是!”
捕头想起背后指使他的人,又有些犹豫了。
“没关系,你可以将人带回县衙,本公子大不了浪费些时间找县令大人就是,不过……”沈锐话锋一转,压低了声音,“我们这些人,虽然决定不了捕头你的升迁,但是……找找不法证据那可是手到擒来的事……呵呵,性命攸关,孰轻孰重,捕头你可要想清楚了!”
讲完这些,沈锐松开了他的肩膀,玩味似的看着他。
他也不急,对付这些公门中人,就得用官威压着他,道理什么的跟他讲不清。
“在下知道怎么做了……”憋了半天,这捕头终于期期艾艾地表了态。
沈锐没有言语,依旧看着他。
“放人!”
脸色通红的捕头回头命令着手下。
“可是……头!”一个衙役见两人勾肩搭背地说了几句话,以为捕头受到了胁迫,按紧了腰刀,投过来疑惑的目光。
“老子说放人,都他们聋了吗?”捕头咬牙切齿地吼道。
衙役们浑身一抖,这才七手八脚地将三人的锁链解开。
“将他们几个,统统带走!”捕头指指那几个青年,然后朝沈锐拱拱手,一言不发地向前走去。
衙役们慌乱地退去,走过沈锐身边时,个个露出敬畏的表情。
看热闹的人,看着平常惹不起衙役狼狈不堪,大都将幸灾乐祸刻在脸上。
“老人家,又见面了!”沈锐朝熊开泰抱抱拳,微笑着说。
还在愣神当中的三人醒悟过来,连忙上前见礼。
“公子大恩大德,小老儿没齿难忘!”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走,我们到那里叙话。”沈锐指指不远处的茶馆。
几人进了茶馆,要了一个雅间,上了一壶好茶,坐下聊起来。
原来,熊开泰三人也来自大名府,属开州人士(今河南濮阳),著名的杂技之乡。
身边的青年男女穆铁柱、穆红英是一对堂兄妹,他们的父亲都是熊开泰好友,两人先后不幸染病,英年早逝,临终前将儿女托付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