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无锡微微颔首:“公子考虑周全,俗语说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他们虽然是自己人,但适当的奖励还是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不过公子要想到那寿张县,安全还是头等大事,现在吏治腐败,如果真是官匪勾结,难保到时他们不狗急跳墙。
沈锐冷笑道:“他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真要到那个时候,我就不信他们不珍惜自己的项上人头。”
看沈锐一脸阴沉,范无锡心中一凛,沈家的官场人脉范无锡是清楚的,今山东按察使陈维新是沈锐父亲沈道正同科进士,两人又在京城为官多年,想必交情匪浅。沈锐的姑丈骆养性又是锦衣卫指挥使,各地的密谍皆在其掌控之中,这样看来,鱼死网破的事情大概率不会发生。
范无锡心下稍安,恭声道:“不知公子准备何时动身去寿张县?”
“后天一早吧,这案子拖久了,怕许多证据都泯灭了,所以越快越好!”
“是,属下这就回去准备准备!”~~~~~~~~~~~~~~~~~~~~~~~~~~~~阳谷县,此时属山东布政使司兖州府东平州。
官道旁一个小小的草庐里,两个魁梧的汉子站那里,望着天空中不断翻腾的乌云。
夏日的雨说来就来,“哗”的一声,暴雨铺天盖地,干燥的官道上腾起一片片水雾。
转眼之间天地白茫茫的一片,未几,雨幕中,五六骑穿着蓑衣的的骑士护持一辆马车在官道上疾驰,不一会便从草庐前奔驰而过,溅起四散的泥浆。
“啪”,草庐中一个络腮胡汉子跳将起来,朝快速驶去的马车吐出一口唾沫,哈哈笑道:“瞧,四哥,傻x,这么大的雨还他妈赶路!”
名叫四哥的汉子皱皱眉头,厌恶地看了他一眼,没有搭理。
骤雨初歇,在通往阳谷县城的官道上疾驰过来一行人马,共五人。他们俱是一身行商打扮,前方,阳谷县矮小的城墙已隐隐在望,为首的汉子一摆手,骑士们缓缓停了下来。
为首大汉年约三旬,他看四周无人,便回头对一个青年说道:“涂本山,你快些转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