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一个络腮胡冷冷说道:“谢舞阳,你是什么身份,凌风镖局的事你能当家吗?纪家不是有一个少爷两个小姐吗,怎么只有二小姐在这里,那大少爷大小姐呢?怎么他们爹死了,也不见他们露面,我听说他们并不在这次押镖的队伍中!”
谢舞阳道:“大少爷跟大小姐带人到陕西押镖,因路途遥远,大半个月来也没有音讯,镖局已经派人出去找了,派去的人还没回来。这两年陕西那边不太平,所以大少爷带走了大部分镖师,要不是这样沈家这趟镖也不会被人劫,唉,要是总镖头不接河间府这趟镖就好了,有我们这十几个人跟着,想必总镖头也不会身死他乡!”
人群中又有一人讥讽道:“谢舞阳,你别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惺惺了,这大名府哪个不知道,你谢舞阳垂涎纪家大小姐的美色,我可听说你自幼定了亲的,女方家离此并不远,自从你进了凌风镖局,不止一次派人想跟女方解除婚约,可是女方谨守妇德,并无过错,一直不肯答应,这事想必纪总镖头也知道了吧!你也不想想,以纪总镖头的为人,怎么会把女儿嫁给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如今纪总镖头身死,你如此卖力的跑前跑后,为此还不惜跟昔日镖局同僚的家属动手,安的是什么心?我还听说纪家两个丫头貌若天仙,你不会是想一并娶了吧!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
谢舞阳听了这人辱骂,脸上青一阵紫一阵,犹如被人狠狠扇了两个耳光,纵然现在不是动手的时机,被人当众接短,他的脸上也是挂不住了。
他长臂一翻,一条长棍笔直的指向那人,众人也觉得这青年有些口无遮拦,见状纷纷躲避,这一来那说话的青年立刻从人群中被孤立出来。
谢舞阳道:“崔大毛,别以为大家不知道你是这魏县的混混,上次你欺负一对外乡人父女,我路过时不过说了几句好话,谁知你竟恶语相向,还想跟我动手。我是动手揍了你怎么样,今天你不说出个道道,我照样揍的你满地找牙!”
崔大毛知道这时候谢舞阳不敢轻易动手,他一脸不屑样,哼了一声道:“怎么样,说到你的短处了,一副恼羞成怒的样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