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江百户在这北镇抚司也有些年头了,孰轻孰重总还拎得清吧,难道在这北镇抚司,指挥使大人的军令也行不通了?沈大人,你是指挥使大人的近随,你来评评理,看李某可曾假传指挥大人军令!”
北镇抚司里的龌龊,骆养性想必是清楚的,他估计知道李若链这样兴高采烈的前去昭狱,未必能很快见到张无忌,为免大家到时都下不来台,才让沈锐跟着。
当然,沈锐对于两派之间的勾心斗角也有耳闻,不过一来他虽然加入了锦衣卫系统,但一直跟着领导,还还来不及掺和进去。二来他身份特殊,地位超然,这段时间又作为指挥使的代言人出现在北镇抚司,即便北镇抚司内部有争斗,也不会在他面前表现出来,就算他看到了,碍于联络人的身份,也不好掺和进去,因为他在北镇抚司的一言一行,很大程度上将代表骆养性的态度,所以这几个月来在没弄清状况之下,在北镇抚司,沈锐对谁都是笑脸相迎,一副稳坐钓鱼台模样。
今天张无忌有难,作为好朋友加兄弟,看着李若链跟江小楼对掐,再不拉个偏架就说不过去了,至于李若链,他爱咋想咋想!自己将来就算到这北镇抚司任职,总归是要站队的。
不选择战队的官,最终只能被边缘化,不论你才能如何,身份如何。
“李大人江大人稍安勿躁,我看不如这样,李大人,这昭狱里需要通知的人还有不少,你我兵分两路,李大人先去通知其他人,在下与江大人前去见张镇抚,如何?”
沈锐打了个圆场,虽然也给了李若链一个台阶下,只是偏向谁现在是一目了然了。
李若链虽然心中不爽,但沈锐是何许人,他是清楚的,指挥使大人既然让沈锐跟着,那就是说沈锐代表的是他,现在沈锐既然这样说了,这个面子他李若链不给还不行。
心里有了计较,李若链便顺水推舟道:“既然沈大人这样说,在下也无不可,只是不知江百户这边,能否通融还很难说啊?”
李若链仍不死心,临走还想给江小楼上上眼药,挑拨下沈锐跟江小楼。
江小楼自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