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道自在人心,在下无能为力,唯求心安而已!”
“好一个公道自在人心,文成的心意,老夫,心领了!老夫一生忧国为民,想不到啊想不到,最后竟落得如此下场!”
他顿了一下,微微抬起头,脸上古井不波,凝望着上方并不存在的天空,一字一顿道:“他们想让老夫承认投敌卖国,真是小瞧老夫了,士可杀,不可辱!纵然千刀万剐,那些莫须有的罪名!老夫岂能承认?是非功过,自有后人公断,老夫身虽死,志不灭!”
“或许此去天牢,皇上会命三法司会审,若没有实证,恐难定罪……”张无忌斟酌着安慰,说着连他自己也难相信的话。
袁崇焕摇摇头,重新面对张无忌,沉默片刻后说道:“自祖大寿接了老夫的书信挥师南下,老夫就晓得此事绝难善了,文成以为,老夫为先前一定要皇上下旨再写信给祖大寿?”
“在下到是看出了一些端倪,请袁公指点。在下以为,经皇上下旨,算起来袁公只是个传话的,祖大寿回与不回,与袁公没什么厉害关系。但袁公自己写信给祖大寿,若祖大寿不回,有人会说袁公这个辽东督师名不符实,连部下也指使不动,袁公为人也是徒有虚名等等,那么以往的功绩自然是虚报的居多。倘若祖大寿返回,与袁公更是不利,原因……”张无忌斟酌着用词,“若有心人拿此事做文章……恐怕是难以饶恕的大罪……”
袁崇焕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表示默认。
“可惜皇上不肯下旨,袁公为了黎民苍生,最终还是选择了写信……祖大寿这厮,也是可恨,回师就回师,搞什么全军大哭,这不是陷袁公于不义吗?”
“可以理解,”袁崇焕淡淡地说,“辽东这帮娇兵悍将,常对朝廷的命令阳奉阴违,当年老夫杀毛文龙,就是为了打压这些的威风,不杀鸡骇猴,他们怎么能对老夫唯命是从?但后遗症也是有的,他们害怕成为毛文龙第二,一旦老夫落了难,落井下石是必然的!”
“这帮白眼狼!”张无忌恨恨地道,“怕只怕自袁公后,恐无人能再对关宁军如臂指使了!”
“未必啊!朝中能人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