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由于他事先打了预防针,还挽回了一些损失,那些股东,现在都对他马首是瞻,言听计从。
这次购粮,沈锐许他私人的好处,是利润的一成半,如果一石粮食能赚上四钱银子,他刘沛久也能净得纹银三千两,总的说起来也没有亏。
这边马车里,宋铁书既心疼又满意,虽然沈锐花的是沈老爷子的钱,但至少说明沈锐重情重意,这点还是让人欣慰的,于是笑道:“你也别光给我们买礼物,你义母月娥也得表示表示!她经常在若兰面前提起你,咱不能寒了他的心啊!”
沈锐闻言叹了口气道:“义母对我恩重如山,些许礼物实难报答,这几年每次书信,她都说过的很好,小侄让她来京城住上一段时间,她总说年纪大了,舟车劳顿难以承受,小侄知道她是怕给我添麻烦,就像当初我回京时,她执意不住祖父给她安排的房子一样。虽然现在生活上不用发愁,但她孤苦一人,就我一个亲人还远在千里之外,她心里的苦闷可想而知。我打算今年抽空回大名一趟看看她,也算给她一个心灵的安慰吧!”
宋铁书道:“如此甚好,其实月娥搬回老宅住也好,四周都是一个庄里的人,再说跟我家做邻居,你还怕委屈了她?你婶子跟若兰也经常过去陪她说说话拉拉家常,去年沈老爷怕她苦闷,特意配了一个丫头照顾她起居,我看那丫头挺机灵的,跟若兰年纪相仿,两人也合的来,经常在月娥家研习女红,看得出来,这两年月娥气色好多了!”
沈锐闻言欣慰道:“这样我就放心了,对了,宋婶的哮喘怎么样了?还有若兰……几年不见,若兰她已经长成大姑娘了吧?”
沈锐微微有些尴尬,其实当年宋铁书的心思他未尝不明白,宋家对于他们两个少年男女的正常交往并不防范,若兰这个阳光般温暖的邻家女孩,总是在他挥汗如雨的时候拿一方洗得干干净净的毛巾,微笑着看着他擦去满脸的汗水,然后用甜甜的声音说:“沈锐哥哥,累了就歇歇吧!”
宋铁书心道你终于肯问若兰了,还算有点良心,于是笑道:“多亏了你从京城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