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随母亲进到屋里,沈锐将脱困的的情况简单讲了一下,屋里除了沈锐,其余皆尽为女性,为了照顾她们的情绪,沈锐尽量轻描淡写的说,但即便如此,诸女还是能体会到其中潜藏的风险。
“那位姓安的小哥,你可得好好谢谢他!”沈锐说完,母亲提醒了一句。
沈锐知母亲心善,是个知恩必报的人,便道:“孩儿省得了!”
这时已接近中午,厨娘在母亲的吩咐下已做好了一桌丰盛的饭菜,沈锐与母亲姑姑一起用完餐,便去注意。
他昨晚因一直思考着逃跑,没有怎么睡,这一睡,竟睡到晚上八九点才醒来,这个时间无事可做,于是简单的吃了点东西,继续与周公约会。
第二天一大早,沈锐便起了床,吃过早餐,便到前院转转,因为绑架案还没有了结,母亲托人到府学请了十天的假。
过了一会儿,武钦州到了,他告诉沈锐,江小楼带信过来,青虹帮参与绑架的相关人员已于昨天下午被押解到北镇抚司,预计在北镇抚司关押一天,取得口供后,便会将所有人犯移交顺天府衙门,由顺天府衙门审判,有可能还须沈锐去录口供之类。
沈锐知道这是程序问题,便点点头表示知道,到了上学时间,沈锐来到大门外,候着刘沛久的到来。
不大一会,胡同那边驶来一辆马车,赶车的沈锐认识,正是刘沛久家的车夫,马车后面跟着两个短装打扮的汉子,想必是出了这档子事,刘沛久老爹也是不放心他的安全,给刘沛久配的护卫。
刘沛久已知道沈锐平安归来,到了沈府门前,他叫停马车,然后下来跟沈锐说话,两人兴高采烈地聊了一阵,看看时间不早了,刘沛久才磨磨唧唧地上了马车奔学府而去。
第二天,沈锐事件的相关人犯被移交的顺天府衙门,案件未到顺天府前,还处于默默无闻的状态,顺天府一接手,不到三天,街头巷尾里便流传着官家子弟被绑架的数个版本,在这些版本里,沈锐的身份被改成了工部侍郎之子,也有说吏部侍郎之子的,甚至刑部户部的侍郎之子都榜上有名,不过,罪恶之源青虹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