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家县令,灭门知府”,巡检们目的并不是找人那么简单,他们出来一趟,不弄些真金白银的回去,真是对不起他们那些丑恶的嘴脸。再说,这后院大都是女眷,别看赵德方说的冠冕堂皇,那些个兵油子,真真有几个能遵守还很难说,就算不敢公开欺凌,说些荤话揩揩油还是有可能的,女人们受了侮辱,又有几个好意思说出来?
“速去速回,去吧!”赵德方也不管崔济恒无声的抗议,摆摆手命令到。
“跟我来!”秦子亮大声说着,率先冲向中后院,二三十个巡检刀手紧随其后,蜂拥而入。
崔济恒双目圆睁、眼睁睁的看着巡检们猛虎下山般的冲进门去,他紧紧地握紧双拳,却也不敢有所动作。
到是他的手下们,一阵躁动。毕老财与老甄家眷都不在这里,没有说什么,到也不是他们不在意,实在是如今任人宰割,在意了又能怎么样。秦国志一家老小都在院里,想着即将不堪的遭遇,他圆睁着双眼骂道:“赵德方,我你祖宗!”不过随后,一具刀鞘突如其来,“啪”的一声抽上脸庞,接着便是两颗带血的牙齿飞速迸了出去,打在他前面那人的背上,顿时这人的后背一片鲜红。
巡检们的狠毒一时镇住了众人,他们都识相地安静下来,赵德方冷眼望过去,没有言语。
对中后院的搜捕进行了大约两刻钟。
等待的过程中,太阳渐渐升起,阳光扑面而来,人影斑驳。这繁华人世的千百过客,此时都浓缩于这说小不小、说大不大的院子里。沧海横流,有人洋洋得意,有人惶恐不安,有人扬眉吐气,有人敢怒却不敢言。
这是崭新的一天。
秦子亮还真带了七八个人出来。
秦子亮过来,在赵德方面前耳语:“抓到两个年轻点的,他们还准备反抗,被我绑起来了,我们两个弟兄受了点轻伤!”
虽然是耳语,但沈锐离赵德方很近,也听了个清楚。
望着两个四十来岁五花大绑鼻青脸肿的中年男人,赵德方寒着脸质问:“崔帮主,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在下的朋友,并非我帮人员,故在下也无法命令他们出来!”
崔济恒狡辩道。
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