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明了,沈锐便多了几分信心,原来安息贵并不是单枪匹马,他的身后还站着铁沙帮,不过看来铁沙帮有明哲保身之嫌,并不想明着跟青虹帮撕破脸皮,但既然人家下这么大力气营救自己,也有一份人情在。既然安息贵有暴露的危险,想必铁沙帮也有所安排,保护一下安息贵一家应该不是问题。再一个,若巡检司与青虹帮有勾结,自己陷入其中,也可遣人入京城通风报信。
“安大哥,我看不如这样,待会到巡检司,我一人前去就行,你救这时出来,处境也非常危险,回去之后,先将家里安排妥当,我到了巡检司,若不能快速引兵到青虹帮,你可立即告知铁沙帮,前往京城锦衣卫北镇抚司衙门……”
要想给安息贵和铁沙帮信心,必须也得拿出自己的势力,这样如果自己在巡检司真有什么意外,安息贵与铁沙帮首领也不会轻易放弃。
当下沈锐将到京城后所要找的人和地方详细说了一遍,安息贵越听越是心惊,从毕老财等人的描述中,安息贵敏锐地感觉到沈锐的身份不简单,所以才决定动手。但这种感觉是模糊的,就像冰山浮于水中,你知道水下影影卓卓的十分巨大,露出水面上的不过是冰山一角,但具体上又很难想像它到底有多大。
如今随着沈锐的描述,他背后的势力如水消之后的冰山,那庞大无比的身躯渐渐显露出来,令人万分震惊。
先前安息贵见沈锐听说到巡检司后有疑虑,还以为沈锐没什么背景,有些心虚,如今听他所讲,所虑者乃是是担心官匪勾结,这种担心不无可能,是当下乃时有发生的事,同时也说明这位看似白白净净的公子并不是百无一用的书生,是对底层的官僚体系有着深刻认知的。
工部都水清吏司郎中之子,与北镇抚司的锦衣卫百户是好友,这身份、这背景,就青虹帮干的这件事,其中任何一个拿出来都可以捏死青虹帮,看来这一次,自己的宝是压对了。
“多谢公子担心,公子所说,在下记住了!”安息贵道,“这条街道走完,向北转向,大约走二十丈,便是巡检司衙门……”
“那好,这条街道走完,你便回转!”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