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目前这种情况,只要这侍郎之子跟着他前去交差,其余的小虾米,多一个少一个也不是问题,这个顺水人情,值得去做。
周昌吉只是稍微思虑了下,便一口答应了下来。
武钦州离开后,刘沛久等人继续前行,不多久,曹正非也悠悠地醒了过来,这是杨毅的功劳,他行走江湖多年,自有救治昏迷的法子,需要的不过是一点时间,却比自然醒来的要快的多。
现场除了刘沛久,曹正非一个也不认识,杨毅李启成只对他报了顺天镖局的名号与各自的名字,别的什么也没说,曹正非也是个明白人,见现场有官家跟着,也没有多问,默默地跟着一起向前走。
这条街道还未走完,就见李敢与几个衙役渐次从另一个街道的拐角处走出来。
时间回到不久以前。
大兴县衙捕头何听风的副手柳三元走过人群闪开的缝隙里,就见一个青年站在街道中央,胸口起伏不定。青年的脚边,两人蜷伏着身子倒在地上,口中还不停地呻吟着。
“怎么回事?”柳三元手捉腰刀刀柄,警惕地喝问着李敢。
凭经验,柳三元感觉眼前这个青年很危险,凭他与带来的两名手下,若青年反抗,他们不一定能制得住。
李敢平复一下气息,抱拳向柳三元行了一礼:“在下李敢,顺天镖局镖师,刚刚贼人们劫了在下的雇主,跑掉了,在下追赶至此,现将其中二人擒住,请大人定夺。”
这只是李敢的一面之词,柳三元虽然半信半疑,但还是做了个手势,两名手下走上前去,用铁链将地上的两名匪徒捆了个结结实实。
李敢见捕快们上前,识趣地后腿两步,以示无害。
“被掠的事主是什么人?叫什么名字?”
“回大人的话,被劫持的乃顺天府学的学子,名叫沈锐,他的父亲是工部的一个郎中!”
“学子?郎中之子?”柳三元皱皱眉头,心中暗暗吃惊,若李敢说的属实,这可是个大事件,说不定他家大老爷都处理不了,事不宜迟,鉴于目前其余的匪徒已经不知所踪,得先把现场三人带回衙门再说。
“事关重大,还得请李镖师跟我们到衙门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