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中武钦州最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当下便向几个兵丁说明了情况,几个兵丁听说光天化日之下竟有人劫持朝廷官员之子,顿感事关重大。
五城兵马司只对正在发生的不法行为有现场制止和拘捕的权力,但后续的追查缉捕问责等等,则不在他们的权限之内。刚才由于不明情况,对武钦州等人的一番询问也耽搁了不少时间,这人海茫茫的,此时贼人早已不知所踪了。
既然现场贼人已经遁去,根据惯例,这案子就要送往大兴县衙处理,搞不好顺天府衙也会出面。
兵丁们婉拒了刘沛久立刻要到沈家报讯的要求,因为原则上,当事人统统要到衙门协助调查,只是得知这小书生是吏部侍郎之子后,兵丁们格外客气,连忙解释说这是规例,他们也只是按章办事,待老爷们问完话,自会派人送公子回家报讯之类的好话。刘沛久想与他们较真,但又怕因此耽误了解救沈锐的时机,也只得应允下来,搞的很没脾气。
趁着兵丁与刘沛久说话的功夫,镖头杨毅也没闲着,拦住一个从李敢离去方向过来的路人询问,这路人恰好看到李敢追赶马车,听了杨毅描述,便为他指了方向。
李启成忙对兵丁说他侄子追赶匪徒去了,但匪徒人多,侄子势单力薄,恐发生意外,看他们能不能顺着这条道前去县衙,顺便看看那边什么情况。
李启成说的不无道理,但因为另一边街道不是这些兵丁的巡逻范围,为首的头目周昌吉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有些犹豫。
目前任何对解救沈锐有利的机会刘沛久都不会错过,他见周昌吉不情不愿,终于拿出了侍郎公子的派头,劈头盖脸的教训了他一顿,意思是若不从那边经过,如果真的错过了救助时机,事后一定会唯他是问。
若是一般人,这样居高临下似的大呼小叫,周昌吉自然不予理会,但这公子身份高贵,他真心是惹不起。刚才还可以拿规矩说事,现在人家的要求也并不过分,如果因此真的出了什么篓子,这公子只需在上司面前上点眼药,说些他们这些人不作为的话,自己这些人饭碗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