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丈,两丈……,眼中所观察的细节,令李敢有微微的疑惑,但他仍未做停留,继续往前走。其实要说正常,北京城这么大的地方,大街上出现的这种情形,也算正常。若说可疑嘛……只是心灵上的感觉,认真的去看,一时间却又感觉不出哪里不对。
接了这样的任务,魔怔了……?
十丈,十一丈……李敢突然停下脚步,脑海里电光火石般一闪。
“不对……停在拐角处的这些人,都太年轻……太强壮了!”
包括那三个乞丐,虽然脸上糊的乌七八糟,但看身形,也并非老弱病残之辈。
李敢猛然回头,这一刻,变故已生。
武钦州到拐角处时,遇到了与李敢同样的场景,他同样的未做多虑,左转继续,走过马车时,那车夫不知何时已睁了眼睛,与武钦州对望一眼,武钦州注意到了他嘴角若有似无的笑意。
脚步未停,武钦州走过马车,堪堪走到两个乞丐的位置,他想想不对,放缓脚步侧首又看了那个车夫一眼,正在这时,两个捉着虱子的乞丐突然猛扑上来,一左一右抱紧了武钦州的大腿,嘴里还喊着:“求求你行行好,给点铜板吧!”
武钦州只是将心思放在那车夫身上一瞬,便让两个乞丐钻了空子,他本能的感觉不对,顾不上呵斥,急忙双腿力量下沉,右手便欲抓向右侧之人肩膀,谁知这时两个乞丐用力向上一拔,武钦州便觉双腿一股大力袭来,顿时身体凌空,再也站立不住,往后便倒。
但他是何等样人,应机临变颇快,双手迅速前伸,同时抓住了两人的头发,借着一扯之力低头弓腰,以避免后脑着地。
“砰”的一声,武钦州背部着地,这一摔,虽然借了些力,有了缓冲,但依然疼痛难忍,仿佛五腑六脏都移了位。
两个乞丐被扯着头发,无法直起身来,被迫随着武钦州一起扑倒在地,但他们仍然牢牢抱着武钦州的大腿,武钦州一时挣脱不得,难以站起,他知自己遭遇算计,在他后方丈许的沈锐估计也是在劫难逃,自己万不可与歹人僵持,于是强忍疼痛,果断丢开右边乞丐的头发,变掌为拳,狠狠击在那乞丐的鼻梁之上。
鼻梁是人体最为脆弱的地方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