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让你跟个人,还差点被人发现,技不如人不说,你还有脸在这里发牢骚?”年龄大的男人低声呵斥道。
青年撇撇嘴,“那小子走一阵跑一阵,不按套路出牌,我有什么办法,总不能把人跟丢吧?”
“你就是个猪脑袋,让你跟,你就只会在人家屁股后面转?他有固定的路,你绕到他前面等着不行吗?咱们有三个人,得相互配合、掩护,让人看不出痕迹才行!平时看你脑袋瓜子挺机灵的,怎么一到关键时刻就犯浑,人家有护卫怎么了,咱收了银子,只要不犯禁,就得按雇主要求给他办好,这是顺天镖局(其实这个时候镖局叫‘打行’,为了书写方便,故本书一概称镖局)的招牌,砸了他,你我都得卷铺盖滚蛋!听清楚了吗?“
“知道了叔!”青年心里有些委屈,原本他只是发发牢骚,表达一下对这个社会有钱人的不满,对这个差事的本身并不抵触。哪想到牢骚没发成,却惹来叔叔劈头盖脸的臭骂。
青年名叫李敢,是顺天镖局的一名普通学徒,旁边的中年男人是他亲叔,叫李启成,听叔叔说,接这个活,雇主来头极大,委托的时间是七天,给了十两纹银,虽然是个短期活,但算下来,利润却是外出走镖的好几倍,镖局里好多年轻的学徒想来,是杨镖头看在他叔叔的面子上才点的他。
不要小看这十两银子,这时候上等大米一石(约一百二十斤左右)才一两五钱银子。镖局听着威风,普通镖师学徒收入却是稀松平常,李敢现在的月例是纹银五钱,如果换成粮食,大约可以买到中等品质的大米四十多斤(明朝的一斤大约相当于现在的一斤二两),勉强可以够两个成年人温饱。幸亏镖局管食宿,要不一个月下来,基本上会所剩无几。就算如此,许多年轻人也挤破了头皮往里钻,要不是他的叔叔是镖局的的老镖师,他还不一定能进来,所以他很珍惜眼前的这份工作。
关于这次差事的任务,雇主提了两点:一时保护事主,但最好不要让被保护人察觉,除非被保护人受到攻击。二是随时观察是否有人跟踪、尾随或有对被保护人不利的行为。这两条看似简单,实则执行起来也有难度,若没有精于此道之人,很容易露出马脚。
李敢刚才说牢骚话,实际上也有对这种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