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听风没有回答,他将目光望向龙鹏飞的身后,昏暗中,一个佝偻的身影出现在通往后厨的门口。
谢家酒肆掌柜谢长庚端着一个托盘,小心翼翼地自那边走过来。
他熟练地放下托盘上的四菜一汤一壶酒,之后点头打着招呼:“何捕头,龙大哥请慢用!”
何听风没有搭理,只是冷冷地瞟了谢长庚一眼。龙鹏飞则是笑咪咪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老谢有心了,去忙你的吧,这里交给我!”
谢长庚朝两人点点头,将空了的托盘放在另外一边的桌子上,慢慢的打开大门,走出去,回头又轻轻的将门关好,之后转身离开。
两人看不见的黑暗中,谢长庚眼中的阴霾一闪而逝。
四个菜颇为精致,龙鹏飞不理何听风的冷漠,起身将两人面前的酒杯斟满,端起敬酒:“来,何捕头,干了这一杯,天塌下来自有高个的顶着,你我兄弟在这大兴县,只要亲密合作,还有什么摆不平的!”
龙鹏飞也算是地方上的一个人物,虽然他时不时的会给自己找些麻烦,但该孝敬的,从来也没有少过,所以何听风也不好一直冷着脸。他端起酒杯,与龙鹏飞轻轻碰了一下,两人各自呡了一口,何听风道:“话虽如此,但夜路走多了,总会碰到鬼,有些事情,不要做得太过……京城的水太深,若上面真正追查下来,谁都罩不住!”
“捕头言重了,我们都是蝼蚁一般的存在,这么多年了,你何时见过虎豹跟蝼蚁过不去的?我不去戳他的痛处,他管我做甚?来,何捕头,边吃边聊!”
他夹了一口菜嚼着,然后点点头:“嗯,老谢这人看着不怎么样,这菜烧得却是极好!”
“你不去戳他的痛处,自有人给你找不疼快!”
龙鹏飞见何听风第二次提示自己手下惹了麻烦,也慎重起来,道:“齐向东那个王八犊子给又惹了什么麻烦?“这时他终于记起了这姓齐鄂名字。
“真是愚蠢!想玩仙人跳,也不看看对面的人是谁,可笑还自以为是,自揭老底!”何听风摇摇头一脸无奈。
“怎么回事”?一向笑嘻嘻的丐帮长老终于收了笑脸,放了筷子,做洗耳聆听状。
何听风见龙鹏飞重视起来,神色便稍微缓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