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龙鹏飞有事?”
“嗯,这个时辰,他应该也快来了。”
“前些天使人叫你,你都是推脱搪塞,今天主动前来,奴家就晓得,爷定是存了撸草打兔子的心!”女人白了他一眼道。
灯光迷离,眼前的这个女人,虽然出自风尘,但容貌秀丽而不失妩媚,与之说话谈天舒心轻松,这赏心悦目之感觉,与自家的母夜叉相比,简直是云壤之别。
“今晚能留下来吗?”女人见他望着自己却不说话,充满希翼地问了一句。
何听风思虑半晌才下了决定,“时间上可以长点,但晚上必须回去……你也知道……”
虽然愿望破灭,但女子心底还是有些小小的喜悦:“奴家体谅爷的难处,那……待会我让老谢先出去一下?”
“也好”,何听风轻轻回答,然后转了话题,他望望四周,“你这屋子小了点,改天我找个大的地方,然后你们搬过去……”
女人听了并无喜悦,反而有些意兴阑珊,“爷又不长来,要那么大做什么?再说,你就不怕到时候老谢发了迹,跟你翻脸?”
“他敢,老子……”狠话刚要出口,何听风便意识到不对劲,他伸直了脖子,目露凶光,盯着女人冷冷道:“老实说,老谢是不是打了你?”
“就凭他那个窝囊样……”女人说着泪水已在眼眶里打转,她别过脸去,“再说我们是夫妻,又不管你的事!”
“我要废了他!”何听风咬牙切齿。
“他已经废了,你还能怎样?”女人长吸了一口气,两眼望天,慢慢将眼泪压下去。
“总之,一定要警告他一下!否则他的尾巴就翘上天了,他也不好好想想,没有我何听风,他能有今天?他妈的,敢打我的女人!”
“他现在就在后厨,随你了!”女人不置可否。
何听风有些泄气,他虽然脸皮够厚心肠够狠,但当着女人的面教训她合法的男人,他还真做不出来。此时一盏油灯忽明忽暗,一如他阴晴不定的脸。
“奴家去添些灯油”,女人站起来,在房间的角落里找到一个盛油的葫芦,走过去添着,灯光下只看得见出女人的大半个侧脸,肌若凝脂,杏眸流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