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沛久指指朱善成,笑着摇摇头,这个表兄啊,真个是口无遮拦……两人虽然是亲戚关系,但朱善成怎么说也是国公府出身,公开场合下两人见面并不多,但因为牵扯到经济方面的事,私底下来往还是较频繁的,朱善成的心腹随从大部分是认得刘沛久的。赵富贵虽然名义上在国公府服务多年,但以前一直京城里的别院里做事,最近才托了关系回来,他初来乍到,急于表现却不知深浅,刘沛久看他面生,知他并非朱善成心腹,才站出来给他一点教训,打击一下他的嚣张气焰。当然,这其中维护沈锐的成份居多,还有点在沈锐面前表现的意思。诚然朋友之间,君子之交,坦荡荡淡如水,但有些时候也必须拿出自己的实力,来证明自己是可以相互守望值得信赖的战友。
沈锐与朱善成话里话外的意思他都懂,咋听之下,似乎揭了他的老底,但都是玩笑话,朋友之间亲昵的表现,不管怎样,他们都是善意的,这就够了。
成国公府目前的情况,刘沛久清楚的很,远没有本朝初期时的风光无限,刘沛久知道朱善成目前的困难,于是道:“小弟的面子,都是众表兄弟给的,哦,对了,表兄在店里上半年的分红,可以提前预支!”
朱善成听了面上一喜,道:“老弟真是我的及时雨啊,不瞒老弟,即使老弟不说,为兄也打算厚着脸皮先支些银子!”
朱善成知道刘沛久能为沈锐掌掴赵富贵,说明两人关系不菲,以刘沛久的为人,能与沈锐做朋友,想必沈锐必有过人之处。再说他与沈锐已是铁板钉钉的连襟,当下也不忌讳,诉苦道:“沈老弟也不是外人,不瞒你说,我们这些人表面风光,明面上被人小公爷小公爷的叫着,但除了能继承成国公这份家业的,其余的实际上自己也清楚,完全是一个个混吃等死的主,运气好的话,世袭一个如锦衣千户的虚职,拿一份俸禄,再做些生意,也算衣食无忧。运气不好的话,只有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