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富贵听得有人起哄,也顾不得管刘沛久了,捂着脸望过去叫道:“谁他妈说的打死我,有本事给老子站出来!”
顿时观众集体禁声,赵富贵见无人应答,才转过头来瞪着刘沛久,不管怎样,今天的场子一定要找回来,事情纵然闹大,也是对方先动的手,这就是不将成国公府看在眼里了,到时即便自己有错在先,家主也一定会维护自家的脸面。
先前挨了一耳光,捂脸的同时,马鞭已到了沈锐的手中,此时赵富贵赤手空拳,便没有勇气上前跟刘沛久撕扯,他颤抖着指着刘沛久,回过头去气急败坏地朝后面两个护卫喝道:“你们两个过来,今天一定要将这个小子的胳膊打折,出了事有老子担着!”
从刘沛久插话,到扇了赵富贵一耳光,事情就出了沈锐的意料之外,他也不清楚刘沛久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刘沛久既然出手,肯定有他自己的道理,无论做法对否,这份情义沈锐还是认可的。况且虽与刘沛久交往时日虽短,但据沈锐观察,刘沛久并不是一个容易冲动的人。
此时沈锐见赵富贵发狠,心道还是老娘想的周到,给自己配了两个保镖,今天的事如果闹大,如果对方狗急跳墙,这个叫何听风的都头是指望不上了,在不可收拾之前,两个保镖还能抵挡一阵,怎么也得先护了自己与刘沛久周全。
于是沈锐连忙对着两个保镖使个眼色,见这两人明显迟疑了下,沈锐又恶狠狠的瞪着他们,两个保镖无奈,才不情不愿走上来站在两人身傍。
这边赵富贵发号施令完毕,回头冷冷一笑准备看刘沛久的笑话,至于两少年旁边慢腾腾过来的保镖,赵富贵不认为会是两个护卫的对手。不过这一笑,赵富贵便[感觉脸上火辣辣的无比疼痛,不由得嘶嘶的吸着凉气,龇牙咧嘴,说不出的难看。
何听风此时比较尴尬,作为官府中人,职责所在,他经常在这一片巡逻晃荡,围观的群众认识他的不在少数,平时在这帮老百姓面前耀武扬威的不可一世,被人捕头捕头”喊得颇为受用,他相信,这个时候他无所作为,被当事者双方凉在一边,老百姓面上虽然不敢表示出来,心中肯定是对自己鄙视无比。可是看这个瘦高个少年打了人还抱着膀子与赵富贵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