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沈锐生日错着时辰,平时以小弟自居。这家伙的老爹是吏部右侍郎,实打实的实权部门副部长。虽然社会上流行拼爹,但这套在府学里的老学究面前却不大行得通,那些教谕训导等只认子史经集道德文章,可不管你老爹是谁,背不了书做不出好文章照样打你的手掌心。很不幸刘沛久是教谕们重点关注的对象,沈锐上了一个
多月的学,刘沛久挨打的次数不下五次,看来,刘沛久不是读书的材料。
这方面沈锐就好得多,这要归功于沈锐也不是完全的失忆,保留了这个身体的学识,所以上府学他也不怵,依然混的风生水起。
回来后不久沈锐就听说自己在十一岁时已经考取秀才,虽说最终未能进入国子监,但以他的年龄,在顺天府学里也算得上是佼佼者了。那些教谕训导们见了他都笑咪咪的,然后站住勉励几句,以至于看到沈锐后面的跟班刘沛久,脸色才阴沉下来,从鼻腔里哼一声拂袖而去。
两人的家在同一个坊同一个胡同,每日里上学散学自然一起。顺天府学位于北京城西北部,属教忠坊。两人的家在城东,属北聚贤坊,两坊之间直线距离并不远,但中间坊墙林立,街道纵横,绕来绕去的也需要一些时间。
这一天天气晴好,放了府学,沈锐跟刘沛久两人回家,照例两个寻常服饰打扮的保镖远远的缀着,沈锐也不管他们,跟刘沛久一路说笑着往前走。
街道上人来人往,沈锐与刘沛久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说着话,作为京城,商业上一向发达,街道两边商铺林立,一片繁荣景象。
前方不远的一个人引起了沈锐的注意,虽然因为角度的关系,沈锐只能看到他的半个脸,但还是认出了这人就是自己初来乍到时第一个接触的衙役何听风。
此时何听风领着两个跟班,站在一个卖水果的摊位前,街道上人声噪杂,只听何听风很大声的问在一旁招呼客人的老板:“罗老四,生意不错嘛,不知今天的梨子甜不甜啊?”
水果摊老板罗老四正为一文钱跟一个胖女人斤斤计较,听见何听风喊叫连忙舍了那女人,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