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范月娥没有问斩让范成良看到了希望,他决定继续上告。
明朝一省的最高司法衙门是提刑按察使司,但北直隶不设提刑按察使司,只是寄衔于相邻的山东按察使司。也就是说除了顺天府辖地,山东按察使司拥有北直隶的司法管辖权。山东提刑按察使司在大名府设有分巡道,分巡道接了状子到也查了一阵,但也没有新的证据,案件照例维持原判。
所以想要继续上告,必须到山东去。范成良一咬牙,把家里的二十亩好地卖了十亩,凑了几十两银子上了路。到了山东济南的提刑按察使司衙门,花了几两银子终于递上了状纸,却被告知先让他回家去等,范成良想着,从济南回到大名,然后再到济南,自己这身老骨头还不散了架,这不行。
范成良不甘心,就在离按察司衙门不远的一个小客栈住了下来。这一等就是两个多月,良叔一有空就就往按察司衙门跑,按察司衙门的门子都混了个脸熟。
这一天,门子见良叔又来了,终于忍不住告诉他,虽然衙门接了状子,但象范成良这种明显提不出反证的案子,是不会有什么结果的,只是会发一纸公文到府衙,府衙又会推给县衙,最终定性的还是在县衙,而县衙,如果不是新县令到任,多半会维持原判。门子让良叔早早回家,不要做无谓的等待了,如果不出所料,年关前复核的公文应该会到,现在离过年没有多少日子了,想必结果很快就回出来。
果然没过几天,范成良接到了按察使司衙门的通告:维持原判。范成良凄然的在济南过了年,他拿着按察使司衙门的公文,心想既然已经上告,说什么也要直达天听。于是这年的大年初六,范成良又上路了,他的下一站目的地,大明的最高司法衙门-----刑部。
他一路北上,不料到了霸州,竟然在官道上、众目睽睽之下让人劫了。有几人突然从树林里钻出来,蒙着面,直奔良叔而来,先是搜出了山东按察使司回复给良叔的公文,然后把范成良带的银两劫掠一空后,迅速离去。
开始范成良还不明白那些人为什么要拿走公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