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们越过地方县令私自抓人是不合法理的,诚然这些人该抓,但不合法理就是不对,如果被那些言官御史为此奏上一本,那就得不偿失了。
于是张无忌笑着回道:“赵大人所言极是,顺便告诉秦县令,说锦衣卫千户张无忌路过此地,侦得魏阉党羽欲抢夺财宝出逃,恐县衙人手不足,这才到巡检司寻求帮助,过一会儿张某就去亲自跟秦大人解释!”
看着赵德方一脸感激的神色,沈锐不由得感慨万分,张无忌真是有做官的潜质,一件不合法理的事,硬是让他说的合情合理,既拿到了财宝,又笼络了人心,轻飘飘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这方面沈锐可差着几条街。
回想昨天,自己开着金手指意气风发,与魏忠贤一争长短,不是自己有多厉害,而是他清楚历史的走向,知道魏忠贤必死无疑,可以说,沈锐以信息的不对等碾压了张无忌,这与能力无关。
对付魏忠贤用的也是这一招,魏忠贤本就是个见风使舵之人,本来在崇祯一系列的组合拳打击之下,已经成了惊弓之鸟,又被沈锐一番卖弄搞的云里雾里,探不清状况,最后狼狈而退。退一步而言,如果张无忌有他两世为人的阅历和知识,无疑会处理的更好。
赵德方唤过另一个叫赵小六的亲兵,依着张无忌的意思吩咐一遍,赵小六领命而去。
此时秦必胜已经到了尤氏客栈,在一众人的陪同下正在查验魏忠贤与李朝钦的尸体,作为主官,他只需确认死者身份,然后想好措辞上报知府,至于捉拿魏党贼众,自有主管司法治安的县丞与典史负责,他吩咐到了即可。
赵小六知道秦县令一行在尤氏客栈,进了南门直奔尤氏客栈,到了尤氏客栈门口,便被守门的捕快拦住,赵小六将情况一说,那捕快也不敢大意,让赵小六在门口侯着,就要进去通报,却见秦县令带着一票人马从角门里出来,那捕快连忙上前禀报,赵小六被叫到跟前问话,便将赵巡检的吩咐复述了一遍,秦必胜听说有锦衣卫掺和,心中的不愉便淡了许多。
虽说文官不大瞧得起武官,但锦衣卫独立于武将系统之外,地位特殊,他也不得不礼让三分,再说这张千户的说辞也有道理,锦衣卫、县衙与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