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点头哈腰的去了,张无忌看了一眼窗外,漫不经心道:“这阜城县虽小,却也算繁华,但北地冬日里萧杀之意甚重,远不及南方平和。”沈锐的视线延伸到窗外,此时行人缪缪,街边卖东西到比买东西的人多,心下不由好笑:这位老兄怕冷也不早说,绕这么多弯弯。这大街上天寒地冻的,除了宽敞点,虽然有些人走动,做生意的也不少,但离繁华还差着几条街。
随即他一下醒悟过来,自己是坐了一天的车闷得慌,但张无忌这些人喝了一天的西北风,恐怕早就冻坏了,然而张无忌刚才并没有直接说去雅间,而是询问自己的意见,显然是充分考虑了自己的感受。沈锐暗叹,官场中混的人就是不一样啊,心思细腻,八面玲珑。
沈锐起身不动声色的关了窗子,打个哈哈,顾左右而言他道:“看来张大哥在南国的温柔乡里待久了,颇有些乐不思蜀啊!”
张无忌往后靠靠,换了个舒适的坐姿,指着沈锐笑道:“好个老弟,小小年纪呔也滑头,不过不瞒老弟,老哥我虽然生在北地,长于京城,但如果让我选择,我还是觉得金陵城里生活为好!”
这张无忌是当今英国公张维迎嫡三子,几年前他被恩萌了锦衣卫千户这个称号,只所以说是称号,是因为这个千户并非实授,只是拿着俸禄的闲人。千户是正五品的武官,已经是高级官员的范畴,但在锦衣卫这个大染缸里,千户没有上千恐怕也有好几百,这与明朝的体制有关,指挥使以下的官衔是可以世袭恩萌的,但几百年下来,受各个皇帝恩荫允许世袭的千户不胜枚举,但真正需要并实授的也就那么十几位,后面的皇帝又不能无缘无故剥夺这些人的世袭权,可能许多皇帝不是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