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阳重郡主更甚萧国,哪怕再恨,只要他一天是隋王府的人,就不会做出狭隘之事,隋王府不能因他沾上污点。”
“你疑他心向秦国,不仅是辱了他,更是辱了郡主挑人的眼光。”左相语气重了重。
岳不帆垂下眼睑,深深叹息,“是我多想了。”
“郡主有多聪慧,武艺有多高,我不说,相爷也清楚,我总觉得,她的死,有身边人参与在里面。”
“我和她,不是将领间的情分。”岳不帆绷紧了腮帮子,显然是在隐忍情绪,“若去了官职,便是错杀,我也要把害她的人全部送下去。”
“漏一个,我都夜不能寐。”
左相嘴张了张,不知该说些什么,萧漪对岳不帆明显是防备的,可自己既让岳不帆回了都城,就不该猜疑其真心。
“郡主不喜牵累无辜。”
最终,左相只说了这句。
“若无明确证据,隋王府的人,不能动。”
走之前,左相看着岳不帆说道,语气坚决,不容商量。
岳不帆瞧着打开的包厢门,嘴角往上扬了扬,老东西心里还是疑他的。
“盯紧薛阳。”
岳不帆对着空气,淡声吐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