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烨。”谢予迟一把按住了她,似乎都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直呼郁烨其名,他按住她的手,同她对视,尔后,忽然露出一丝笑意来:“反正下一个准驸马没来,急些什么,如果现下出去,你如何解释?”
如何解释,就是简单的喝茶吗?可是她郁烨是无事就出府喝茶的人?全京雍的人都知晓,这对于素来喜爱清净独处的景宁公主是几乎不可能的事。
郁烨皱眉,向来不喜他人亲近的她只感觉被按住的手背在微微发烫,于是下意识的抽开,道:“孤知晓了。”
谢予迟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唐突动作,便缓缓收回手,面上表情波澜不惊。
半刻钟后,听着门外走廊处杂乱的脚步声响,谢予迟气定神闲地倚在桌前,手中把玩起空茶杯,又恢复那一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状态来,郁烨则心里暗自后悔不堪,没有将书歌书墨带出来,而且这郁长玥的戾风也不知去哪儿了,但凡是有他几人在门口守着,也不至于落得当下这般尴尬境地。
有意无意地看向门外,郁烨只觉得疲累非常。
“皇姐放心,没人会这般不识趣地闯进来。”谢予迟开口,而这话却引得郁烨翻了一个白眼,又听她低声说了一句:“废话。”
似乎想起了谢予迟方才是有话说,郁烨便出声问道:“你要说什么?”
只是还没等到对方回答,她便眼睁睁地看着一个身量高挑的青衣男子闯了进来,开门关门的一套动作端得是行云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