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哪有人能做到尽善尽美,就怕这百密一疏,就要了人命!”郁景治摇摇头,看向郁烨之时目露忧虑。
以往郁烨做错了事,郁景治无非是训斥一番,再罚她抄书,可是次数渐渐多了,他才发现这样并没有什么作用,郁烨想做的事,想除掉的人,一样没差,一个也没落下。
郁景治期望的很简单,那就是让郁烨当一个平凡的公主,他日嫁一位端稳的夫君,安稳踏实地过完这一生,他本以是强弩之末,靠着药吊着一口气撑到如今,也只是希望除了蒋家,还能给她一个倚靠,若是郁烨能寻到一位能护得住她的驸马,那他也算得上是了却心愿。
可郁烨偏偏朝与他所期望的相反着来,至于原因,郁景治也隐隐约约地有所了解,无非是郁烨一直对母妃的身亡耿耿于怀。
当年蒋清如在归来的途中遭遇反叛军,遇袭身亡的消息传入京中,乾安帝也是不信的,可是无论派去多少人调查,最终还是一个结果。
可事隔十五年,所有人与物件都流逝飞速,剩下的证据寥寥无几,还能弄清什么?
“你今日便跪在这里,向母亲告罪吧。”终究是下了狠心,郁景治没再看郁烨一眼,脱离了蒋叔的搀扶便转身推门而出。
“景治!”郁怀瑾想拉住离开的郁景治,却被他甩来了袖子,门吱呀的一声被打开,守在门外的书墨与阿瑶面面相觑。
好在是书墨瞬间反应过来了什么,下意识仓皇地追向离去的郁景治,“殿下!公主她不能久跪!”
“书墨!”郁烨严厉的声音自祠堂内传来,警告意味明显。
郁景治停下了脚步,眼神中余怒未消:“书墨,你数次未能阻止郁烨行事,我当你是身份有碍,无计可施,但你主子做错了事,理应受罚!”
“殿下。”因收到了来自郁烨的警告,书墨只得寻找其他由头,他动了动唇,低声道:“这春寒未过,祠堂内实在冷了些,让公主害上风寒就得不偿失了,公主……有些事还是不懂分寸,需要您多加教导,您也知道公主的脾气,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