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的能耐,我自是要讨教一番。”
这话一出,郁烨立刻抬起头,目光中写满了惊讶与错愕。
见谢予迟定定的望向她,神色没有丝毫迟疑,郁烨便知晓,自己身前这人,恐怕是知晓了一切,而那次晚上书歌去皖香苑之时被撞破,就是让她寻到的突破口。
“不愿说吗?”
谢予迟眸色渐寒,擦过截然不动的郁烨身侧,没有半点停留,就直接朝着竹林旁的石凳走去。
“那皇妹便斗胆猜测了。”
见郁烨不说话,谢予迟不紧不慢地开口:“事实上,皇姐并未插手一切,只借两人之手,便要了宋澈的命。”
郁烨捏紧了手中的竹笛,脸色愈发沉静,她缓缓转身,朝着谢予迟的方向勾唇浅笑道:“继续说。”
“斑褶菇粉。”在郁烨的注视下,谢予迟从袖中拿出一只浅绿色的荷包,放在了石桌上。
“斑褶菇可致幻,本来此物若是用量微弱也只是令人恍惚出神,但若是人长期佩戴,再加上心里作用,可以看到些什么,那就随人心绪而定了。”
看着那桌上静静躺着的荷包,郁烨眼神一凝,心中涌现起促狭的紧张感,可她表情依旧坦然,同平日并没有什么变化。
“皖香苑花魁洛凝,出身绝风药谷,对所有药材了如指掌,调香制药更是天下一绝,只是她来这京雍刻意隐去了身份,令我没有想到的是,她竟既愿意为你制药,又心甘情愿帮你哄骗宋澈日日佩戴那荷包,帮你从这嫌疑中摘得干干净净。”
“不错。”郁烨笑意愈深,眼底氤氲着一层翻涌缱绻的情绪。
“接风宴那几日,宋澈精神状态已明显衰弱,想必是斑褶菇粉已逐渐侵入他的心脾,影响神识,那时的他已经虚实不分,然后经同他私会的宫女略为‘装扮’,加以暗示,宋太史之女鬼魂复仇的计划便可完成。”
“你从何处得到这荷包的?”郁烨突然询问出声,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谢予迟的方向,似乎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便噗嗤一笑,言之凿凿道:“偷入太医院?皇妹可真是好本事。”
原以为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