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被催的谢予迟神色越发安然,他故意忽视郁烨变得怨毒的眼神,慢慢悠悠地将手指轻点在牌面上,用余光观察着郁烨的细微表情,最终,他浮起笑意,把右侧的那张牌放了下来。
郁烨伸过头看向那牌面,心瞬间凉了半截。
五局两胜,这最后一局,就决定了她郁烨败给了谢予迟。
“愿赌服输,皇姐。”谢予迟望着郁烨额头上明显的两个红印,心情异常舒适。
不过他似乎忘记了,自己的额头上也留下两道被弹出明显的印子,而且还正好留在了他额头中央,整体看下来就像一朵印额花钿。
郁烨啧了一声,重重地将自己手中的牌拍在了桌面,打量起身前笑的灿烂的人。
她总认为他那笑意中带着玩味与戏谑,但是不可否认的是,这人今日的笑似乎格外好看。
认命一般,她站起身朝着谢予迟方向倾去,死死瞪住他,这眼神好像在说如果他下重手的话就死定了,见谢予迟抬手曲指,郁烨吞咽下一口唾沫,根据他前两回的力度来看,她有理由相信这最后一下,长玥定会用尽全力。
但既然她输了,这约定的惩罚就该受,要不……还是先让书歌先去拿些冰块过来?
看到那手指离自己越来越近,郁烨不自觉的后仰,一横心,索性闭上眼。
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郁烨只是感到那有些冰凉的手指自她眉心滑过,指尖蜿蜒而下,轻点在她的鼻尖处,又往着上唇侧移动。
搞什么鬼?
郁烨只觉得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于是迅速睁眼,用诧异的目光投向已经收回了手,面色平静的谢予迟。
她左右审视片刻,似乎想看透他在打着什么坏主意。
“你……”
“皇姐额头太硬了,手弹着挺疼的。”谢予迟忍住了笑意,不紧不慢吐出这句话,好整以暇的观察着郁烨的表情。
果然郁烨被噎住了,那神情好似要磨着牙将他生吞活剥一般。
立在谢予迟身侧的戾风淡淡地看了郁烨一眼,遂轻描淡写的移开目光,将视线放在了刚刚端着新茶进入这院落的书歌身上。
看起来书歌似乎心事重重,她将茶水放在石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