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没等他行动,三只尖锐的飞刃便破开黑夜,直接朝着他的面门击来!
反应极快的戾风迅速后退,那飞刃便划过他的黑衣下袍,深深地钉入地面,不等戾风再次反应,数十枚根极细的银针席卷而来,快速而精准的直刺戾风各个足以致命的穴位,他立刻拔剑,以极快的剑法挡下银针。
紧接着,这巷中便响起一阵叮叮铃铃的落针声。
见暗器不成,那人直接上了拳脚,动作快且狠绝,也是在这时,戾风才借着微弱的光线,看清这人有些纤瘦的身量,不过在两人对峙之时,戾风不敢轻易放松,他心知若是武功稍逊之人,或许早在那三道飞刃就命丧于此。
“书歌。”
戾风下意识地叫出这名字,只见那人在听到这话后,动作越发狠戾,似有同他拼命之嫌。
就在那人使出暗器之时,戾风其实心中就已经暗暗有些猜测,除去对武功高强之人养成的敏感,他还在细枝末节处寻出了端倪,与书歌共处一室之时,他便细心的注意到书歌在为郁烨奉茶之时,曾露出她手上虎口处生着的一层暗黄色的厚茧,专于暗器之人,都习惯以手虎口处持刃,再借力击出。
相互交手几个回合,相对持剑,武功并不逊色的戾风来说,仅仅手握着一把袖刀的那人渐渐处于劣势,当然他也似乎并不打算久战,在接着以极快的动作抛出几根银针之后,便一跃而起,跨过院墙就着蜿蜒曲折的梯道离开了。
而刚刚抵挡住银针的戾风收回长剑,黑眸微凝,望着那人刚刚出现的方向若有所思。
次日,在天色已经明亮,宫墙高楼处的鸣终响过三轮之际,一日例行的早朝便开始了,因为昨日之事,今天朝堂的氛围注定不会轻松。
果不其然,当乾安帝坐定,朝官拜礼之后,第一个奏事的便是久不露面的太史宋敬瑜,而他即将奏请之事,朝堂上的几位都心知肚明。
可是奇怪的是,昨日还“缠卧病榻”的宋碣,今日却在这大堂之上站的笔直,没有丝毫异常的神态,就算是听着宋敬瑜言辞激烈的陈述前驸马宋碣是如何害死自己女儿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