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是长玥将自己抱住后,郁烨大脑一片空白,随即感到有些糗然,那种奇怪的感觉胜过疼痛,她居然被个女子这般暧昧对待……
谢予迟也是眼疾手快,下意识的去揽住郁烨,这时低头瞥见郁烨的发顶,便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谢予迟想要立即推开她,只是他突然察觉身前的女子似乎并不是被绊倒这么简单,所以他迟疑片刻,缓缓松手,并顺便扶正了她的身体。
“多……谢。”郁烨磕磕巴巴的吐出这两字,忍住痛意再尝试着站稳之后,她回头看了那群女人一眼,目露寒意。
“公主赎罪!我们……此乃无心之举!并未故意……”范书亭低下头,声音带着些颤意,可郁烨却没有从中感到她们丝毫的愧疚。
“若是嫌腿脚太长,不如去刑司大牢截去一段如何?”郁烨冷笑出声。
听到这话,那几个方才还趾高气扬的女人瞬间垂下了头,连连后退,眼神中浮起惧色。
“皇姐,你……”谢予迟目光下移,视线游离在她的脚上。
“走吧。”见谢予迟正光明正大的打量着自己的下方脚踝处,郁烨突然有些慌意,她略微狼狈的抬脚,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自然地走路。
书歌方才吓得险些将手里的锦盒都丢了出去,这时又害怕郁烨不良于行,便打算上前搀扶,可想起郁烨平时叮嘱她的话,只叫书歌左右为难。
“若非孤实在支撑不住,你便来助我,平日些许不便也无可厚非,只是别让他们看出来孤腿脚的问题。”郁烨如是说道。
的确,这事除了她与书墨,就连郁烨的亲哥哥郁景治也不知晓。
可书歌还是免不了担心,只觉得对郁烨又是心疼又是气愤,死逞强活受罪,公主心高气傲,不肯在他人面前显弱,也不知她因这脾性吃了多少苦头。
最终,书歌还是没有上前,只是放缓了步调跟着郁烨和谢予迟下楼,坐上马车绝尘而去。
这太史宋敬瑜大闹宋府之事已经闹的是沸沸扬扬,近几日实在是意料不断,就连茶楼里专报时事的说书先生也不知先挑哪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