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的妆匣自有宫中专门的嬷嬷准备,不必驸马操心。”见宋澈一副笑脸讨好的模样,书墨也不禁硬了语气。
这话传入马车中的郁烨耳中,引她轻声哂笑,宋澈这脑袋,也是转得挺快。
“原来是皇姐的驸马。”长玥出声,顺势掀起她右侧的轿帘,“我可要看看是何等人物。”
郁烨见她这番动作,不禁微蹙起眉心,却也没有阻拦,只是就着敞开的视野看向外面。
而宋澈那边,不时出席宫宴的他也知晓这郁烨生人勿近,旁人莫扰的脾性,今日时运不济,正碰上了撞口,这下只有小心翼翼,期望今日的景宁长公主心情不错。
正当他上扬着头,提起喉咙眼观望着车上之人的动作时,却见一抹明显高于郁烨的深红身影率先踏着马架越了下来。
“我还以为这驸马定是玉树临风,有着谪仙似的模样呢。”长玥上下扫了一眼,便轻蔑的脱口,随即回头同郁烨擦身而过,故意停在她的身边,“如今看来,倒也不过如此。”
若是旁人听到这话,定是以为长玥这是故意膈应郁烨长公主,但郁烨此时却没有听出这意味,而是似乎听出了她口中一种自负和满意的口吻。
而宋澈则还迟迟未反应过来,只是痴痴地望着长玥离去的方向,眼中明显已经失了神。
宋澈的这幅痴迷的模样落在郁烨眼中,若往深而宽阔的潭湖中掷了一颗石子,明显掀不起波澜,但荡漾的波纹却扰了它原本平淡如镜的水面。
郁烨抬眼,终于正眼看了一回这个数月不见的驸马,见他脸色依旧苍白,厚重的眼袋与乌黑下垂,让原本有几分英俊的脸廓瞬间显得粗俗起来,郁烨淡淡的垂目,见他腰间悬挂着那翠绿色的荷包,便迅速的缓勾起一抹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