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过她的发梢,很清凉。
他的声线很喑哑,像被酒意淘洗过,语调沉沉,心情不太好的样子:“你住在哪里?”
言甜没说话。
电话那端的人却没了好耐心,嗓音明显地带着不耐烦:“告诉我,我去找你。”
“找我干什么?”言甜脾气也被激上来,卷翘的黑睫掀了掀,“你安抚好你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伴了?”
傅清深皱眉:“什么乱七八糟的女伴?”
“我不瞎。”
傅清深耐性彻底被耗尽,冷冷回敬:“你身边不也坐着一个野男人?”
“哦,我们彼此彼此,那你还管那么多?”
言甜把电话挂断,转头便对上茉莉从浴室出来,茉莉用探究的眼神看她:“这么凶的语气……在和谁打电话?”
言甜没好气:“一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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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着行驶的汽车后座上,kino小心翼翼地降低着自己的存在感。
连呼吸声都不敢有多重,原因无他,就是因为身边的傅清深脸色深沉,懒懒掀着眼,语气森森,在打电话。
傅清深仅剩的那丁点耐性终于被消耗没了,声音冷下去,听得kino如坠冰窟,牙齿打颤。
“你身边不也坐着一个野男人?”
说这话时,傅清深唇角挑过一丝讥讽的笑,音色已然毫不客气,仿佛撕掉了那层温柔细致的伪装。
仙女姐姐在那边回敬了一句什么,果断就把电话给挂了。
kino咽了咽唾沫,瞠目结舌。
这世界上,敢挂深哥的电话,给他冷脸吃,大概就只有言甜一个人了吧。
傅清深把手机一撂。
手机被甩上车窗玻璃,回弹过来,闷声落在车内的长毛地毯上。
kino战战兢兢地递了根烟过去,又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
傅清深任由他拢火,低眼,精致冷峻的眉眼笼罩在奶白色烟雾中。
窗外车水马龙的繁闹,灯火璀璨。
车内却逼仄地洋溢着一股冰冷的戾气。
傅清深淡声问:“你最近很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