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深轻轻嗤笑:“我不是解释清楚了么?”
他以为,解释清楚了,两人就该顺理成章地重新在一起。
他当年不愿意哄她,现在终于肯纡尊降贵地说一说软话,她就活该像小狗一样,摇摇尾巴,无忧无虑地回到他身边,继续做他的笼中雀。
“言多多你可以带在身边,我不会介意她的存在。”傅清深从上衣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点燃,奶白色的烟雾笼罩他清隽的眉眼,声音如夜色冷,“但是离婚后,你最好不要和前夫再有纠缠。”
言甜陌生地看着他,片刻之后明白过来。
他这是把言闲误认为是她的丈夫了。
她露出一个极淡的笑容,把他说过的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他,“这么多年,你还是一样。”
“自大而狂妄。”她撂下的身影冷然决绝,转身离开,“一点都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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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甜回去后,把傅清深的电话号码拉入黑名单,连带着把kino的联系方式一并删除掉。
kino虽然表现得很单纯可爱,但他一直是跟在傅清深身边的人,想来都是一丘之貉。
言闲多少还有点良心,为了感谢她去参加言多多的家校会活动,给言甜的工作室介绍来不少单生意。工作室立刻忙碌起来。
云朵把事务打理得整整有条,根本不需要她这个老板费心。
下午三点有个硬照拍摄,工作室的保姆车却突然坏了,没办法送模特过去。为了不赔违约金,言甜只好舍弃自己的摸鱼大业,用自己的车送她们。
茉莉坐在副驾驶位上,用口红补了个妆。
后排上两个模特是新签进来,第一次排班干活,有点紧张。
“姐妹,你的眼线掉了。”茉莉瞥了她们一眼,拍拍其中一个的肩膀,把自己的卸妆巾递过去,“擦一下,待会到了再补。”
茉莉当模特有些年月了,有不少作品傍身,新人们还是很尊重她的,不停道谢。
很快就到了目的地,《时尚》杂志的据点在滨江商厦三十层以上。
她们用身份证换了张临时门禁卡,刷上电梯。
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