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白芜青说,“其实这种小事我本来不应该麻烦你的,只是当时我有点慌了。”
钟晴柔看着白芜青。她脸上的表情让白芜青有点琢磨不透。
“那,要不我把李秋寒和茹鹤打包揍一顿,给你出气?”钟晴柔小心地问。白芜青觉得钟晴柔这么谨慎,是因为害怕她给申凛告状,申凛会怪她办事不利。
“对不起。”钟晴柔又对她说。
“没什么,这不怪你,也不怪茹鹤。李秋寒一直居心不良,我早就应该想到的。”白芜青很温和地说。这句话她倒并不完全是出自真心,但她并不想责备钟晴柔。
事实上,白芜青现在根本就没心情去思索这些事情。她只觉得很累,她想要回家,瘫在沙发上,盯着申凛那炷黑色的香,然后神游九霄。
钟晴柔犹豫了一会儿,她点点头,对白芜青说:“那好,你多多保重。”
白芜青转身离开了。她觉得钟晴柔在她的身后凝视着她,直到她已经走出去很远很远了。
白芜青回到家,如愿以偿在沙发上葛优瘫,申凛黑色的命香丝丝缕缕散出黑烟,永无止境,宛如她所说过的,黑色的生命力。
她在想李秋寒家中发生的事情,她觉得自己当时是桓鹿,但是她作为白芜青的意识仍然占据着主导。那种感觉很奇异,仿佛自己突然具备了某种技能一样,如果说非要总结一下,感觉就还……挺好的,很爽,很有王霸之气。
李秋寒的话使她某种记忆,或者说技能被唤醒了。她不是黄茜容,而是披着黄茜容的皮的桓鹿。
然而在幻觉中,桓鹿一直追寻着的“她”又是谁?
白芜青皱起眉头,仔细地思索着,不放过任何一个记忆的角落。
桓鹿穿着华贵,金玉琳琅,绫罗绸缎,不过她印象中最深的那个冲她微笑的少女,好像穿着很朴素,而且灰头土脸,仿佛刚从战场上下来的样子。
她想不起来少女的模样,她不知道这个少女和申凛有怎样的联系。但是,白芜青很确定的一点就是,她爱申凛,不是因为什么转世,不是因为宿命,不是因为魂魄的影响,而是因为她是申凛,所以白芜青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