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芜青默然不语。黄茜容的胸口确实有一道细长的伤疤,她之前一直以为这道伤疤并非致命创口,说不定还是黄茜容自己不小心搞伤的。
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李秋寒像是陷入了回忆一般,开始讲起当年的事情。
他和黄茜容在古墓之中的事,是永远的谜团,在这几十年间漫长的岁月之中,少不了被人一次又一次地问起。李秋寒编造了整整一套逻辑自洽的谎话,或者讳莫如深,或者捶胸顿足、后悔不已,这番话真假掺半,难以辨清。
毕竟,当时不到二十岁的李秋寒,由于一时懦弱而撇下师妹独自逃跑着实不够光彩,但为了活命而杀了师妹,就是罪大恶极了。
“你到底跟桓鹿达成了什么协议?”白芜青皱着眉头问。
“别打断我,听我说。”李秋寒挥了挥手,他开始一瘸一拐地来回踱步,时而神情痛苦无比,时而又冷笑起来。
当年,他和黄茜容打开桓鹿的棺盖之后,发现桓鹿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死亡。她的尸体,此时的状态,似乎更接近于“魔”。似死似生,不能言语,但却又能将她的命令,清楚地向李秋寒表达出来。
桓鹿当年是如何与李秋寒谈判的,已经不得而知。但最终的结果是,李秋寒杀死了黄茜容,而桓鹿夺舍,从此以黄茜容的身份,又出现在世上。
所以在白芜青的噩梦之中,每次在打开棺盖,黄茜容慌乱的叫“师兄”之后,梦就戛然而止。因为黄茜容只活到了那个时候。
之后的黄茜容,其实是桓鹿。
申凛爱上的那个黄茜容,其实也是桓鹿。
“黄茜容长得并不好看,我是说,还在时夜道时的她,”李秋寒说,“成为桓鹿后,她的容貌虽然不会老去,在之后的这么多年里,却在发生着微妙的变化,除了我,没有人注意到。兵荒马乱的年代,谁会在意一个女子的面容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