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寒低头喝了口茶,摇摇头:“这也是申凛从来不肯听我把话说完的原因。”
白芜青道:“您也没必要每次都提这一茬吧……”
李秋寒继续说,作为同床共枕的人,他应该对黄茜容再熟悉不过。但是很多次,半夜突然惊醒的时候,他却感觉,枕边的不是黄茜容,而更像是一个阴魂,一个似曾相识的阴魂。
“关于桓鹿,我也查过很多古籍,多方寻访。桓国很小,记载甚少,早早为秦所灭,更是无处可查到桓鹿此人,我觉得,或许黄茜容师妹被桓鹿附身,但桓鹿究竟何时出来,或是怎样,已不得而知。”李秋寒说。
“你把这事闹得人尽皆知,都知道黄茜容可能是个先秦时候的阴魂,再加上她又不会老,所以很多人都提防起她,认为她是不祥之兆。”白芜青想起蒋峰,还有申凛的下属,看到她时或戒备或吃惊或害怕的模样。
然而这个时候,她却并没有对李秋寒或黄茜容产生什么特别的感觉,她只是觉得自己很同情申凛。
她想起申凛面无表情地说出“黄茜容并不爱我”时的模样。
“不仅如此,黄茜容师妹做起事来,也颇为狠绝,”李秋寒说这话时,仍有些心有余悸的模样,“那时我是鬼王,兼任太一道掌教,黄茜容师妹无论作为我夫人,还是师妹,都与我是同进同出的。有弟子犯了戒条,她竟将那人活活剥皮……我吓坏了,虽然尽力将此事隐瞒了下来,但天下哪有不透风的墙,反而越传越玄乎。我无奈之下,只能将她逐出太一道,随后也尽量疏远她。”
李秋寒虽然说得比较符合常理,但是不能排除他在对白芜青撒谎,毕竟黄茜容已经死了,即使时她散碎的魂魄,在白芜青的身上,也只看到她零碎的记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