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这几个小时出了什么事,就算有仇家盯梢,害死了茹风子。可是他死了,又来过找你,为什么不留下一点有用的信息?”申凛冷静地分析,“他应该先去找李秋寒或者他的师兄师妹才对。他为什么要来找你?”
白芜青低下头,鬼王的戒指还戴在她的手指上,在灯光下,金子的光泽显得有些暗淡。
如果不是戴着这个戒指,可能茹风子能够更加轻而易举地接近她。茹风子若怀有恶意,可能白芜青早就小命不保。
“有人盯上你了。”申凛对白芜青说,“不知道是什么人,又有什么目的,总而言之,就是盯上你了。”
“也有可能不是盯上我,是盯上了黄茜容。”白芜青闷闷不乐地说。
申凛看着白芜青,久久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她伸手,轻轻将白芜青一绺头发拨到耳后。
“不管盯上你的人是谁,我都得搞清楚。我说过,你是我的女人,”在说这话时,申凛的声音又低又轻,就像是絮絮在和白芜青说着家常,一点都不像她话语中的内容那么霸气,“我不希望你有什么事。”
白芜青的大脑短暂地宕机,而且她觉得自己的脸正在变红。
不过又很快就重启了。
于是她没话找话:“会不会是李秋寒的人盯上我了?看起来,李秋寒一直想要知道黄茜容可以长生不老的秘密。”
申凛沉吟了一下:“如果是十年前的李秋寒,倒有可能。但是现在李秋寒也自顾不暇,还要隔三差五给你找麻烦。依我看,不太可能。”
两个人聊了几句,觉得活动室里湿气太重,气味也不好闻,于是又回到了房间,在沙发上坐下来,继续谈这件事。
白芜青找了条毯子盖在腿上,被申凛把毯子拽去一半,也盖在腿上。
“黄茜容的仇家很多吧,看到她复活了,多少都会试探一下,找点麻烦什么的。”白芜青说。
“仇家有,但大多数年纪都大了,死的死散的散,不成气候,”申凛说,“看不惯黄茜容的多,但有深仇大恨的几乎没有。再说,她都死了两年了,现在你虽然是黄茜容的样子,但别人用脚趾头都能想明白,这中间肯定有蹊跷,你也不是真正的黄茜容。他们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