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凛一直站在通风井前,低头看着罗盘,若有所思。过了一会儿,她忽然一个转身,又往楼下跑。
白芜青连忙跟上:“等等我!”
申凛首先跑到二楼,迎面的一个房间房门正贴着红色的纸,申凛一伸手就把红纸撕了下来,啪嗒一声,红纸后面又掉下来了什么东西。
申凛和白芜青都凑上去,那东西是个用黄纸折成的小三角包,折的形状就跟角票折成的三角包一样。申凛沉吟了一下,将纸包打开,赫然是一道符,还夹着一些黑灰色细细的粉末。
申凛捻了捻那些粉末,低声说:“是香灰,而且还是上好的香。”
她站起身,又走到离她最近的一个门前,那扇门上没有贴红纸条;但隔了一间房,窗户上贴了纸条。她撕下来,后面同样藏着折成三角的符纸。
白芜青跟在申凛身后,大气也不敢出。
虽然她心里有很多不解,不过现在也不是让申凛解释清楚的时候。
申凛从二楼一张一张撕着红纸条,一路撕到一楼,走到通风井下面,她抬头看了看,白芜青也跟着她抬头。
好家伙,一排排鬼魂齐刷刷地站在三楼通风井边上,低头看着她俩。
申凛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听语气,她正是打给蒋峰。
“当时不是有人指点着给门上都贴了红纸?你有那个什么狗屁大师的联系方式没?什么,他们没有告诉你?只有扣扣号?这有点离谱了啊……行你给我发过来吧,麻烦你了。”
挂了电话,申凛又开始研究通风井下的地面。她又是敲又是踩,甚至侧躺在地上去倾听地面下的动静,弄得衣服上都是土。
这时候,白芜青忽然想起了无关的事情。她想起来申凛总是爱穿休闲服装,工装什么的,而且上一次申凛回家时身上脏乎乎的,像刚从工地忙完。
“这房子应该有个地下室。”申凛突然说。
“有可能是修了个菜窖之类的放东西。地下室入口不一定就在屋子里,很多都是在院子里。”白芜青说。
申凛又四处看了看,随后点点头:“那明天早上再来看吧。走,我们现在吃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