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簠是用来容纳亡魂的,从古到今,不知其中有多少阴魂,因此会不断散发阴气,这种东西摆在家里,阴气缠身,不出三年便会家破人亡。平时,申凛都用符咒将其封起来,白芜青偶尔使用一下,倒不会有什么坏处。
阴簠置于行李箱中,丝丝缕缕的阴气从中溢出,随着白芜青的脚步,在道路上留下了痕迹。常人无迹可寻,但申凛轻易追随这个痕迹找到了李秋寒的藏身之所。
“李秋寒他们在杀第一个人的时候,你就可以阻止他们,但你为什么非要等到他们马上就要杀了最后一个人的时候,才出来阻止?”白芜青问。
申凛一脸无辜:“好玩啊。”
白芜青心里一阵无语,于是又问:“那么钟晴柔对你撒谎了吗?”
申凛得意地说:“当然没有,钟晴柔怎么会骗我?她只是跟我一同演了出戏,摆了茹鹤一道,让茹鹤以为我对这件事毫无头绪罢了,所以茹鹤才邀请你去李秋寒那里过夜,正好引狼入室。”
白芜青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所以你是在骗我?!”
申凛往后缩了缩,装出害怕的样子(白芜青觉得她应该是装的,毕竟申凛没理由怕她):“也没给你造成什么损失啊……而且,兵不厌诈……”
其实白芜青并不生气,诚然如申凛所言,她没有什么损失,申凛也及时从天而降,不对,从树而降,而且申凛还告诉茹鹤和她师兄,白芜青是她的女人。
这话,白芜青却不好意思拿来再问申凛一遍。
她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到底哪个申凛,才是真正的申凛?
温柔礼貌的,忧伤疲惫的,高傲中二的,所有的情绪,所有的言语,都是申凛将自己层层掩盖起来的面具。白芜青想,会不会申凛对于黄茜容的迷恋,也是申凛伪装的一部分?如果是这样,申凛为什么又要把她留到身边?
申凛见白芜青不说话,以为白芜青真的生气了。她将吉他放到一边,一只手搭到白芜青的肩膀上,凝视着白芜青。
“你不要生气,”申凛低声对她说,“下次再有类似的事情,我会提前跟你说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