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凛——”白芜青刚刚出声,申凛就转过身,冲她摇了摇头。
“不要说话。”申凛说。
其实很难打消白芜青此时说话的欲望。
听茹鹤的意思,申凛其实对他们近来的所作所为都了若指掌,即使是今天晚上这一出闹剧,也不过是猫捉老鼠游戏中最后一环而已。
也就是说,申凛眼睁睁看着张师傅走阴的时候魂魄被抢走,让白芜青独自面对那些敲门敲窗的鬼魂,在她面前凄凄切切地说钟晴柔在撒谎——
都。是。在。演。戏。
白芜青突然理解茹鹤为什么曾经说申凛,“非常歹毒”。
但是申凛先一步,伸开双臂抱住了白芜青。
白芜青还没有来得及体味这个拥抱的温度,便听到周遭哗啦哗啦的巨响,好像房子塌了一样。但只持续了几秒钟,世界陡然安静下来,再然后,周遭像是回到了真实的世界,车轮声从不远处传来,风呼呼地吹过去,周围光线很暗,似乎只有远处路灯的光线。
申凛放开白芜青,退开了几步。白芜青四处张望,发现她此时所处位置,正是斜角桥广场——上回她见过李秋寒之后,也是莫名其妙就被传送到这个广场了。她的行李箱和那个草人扔在离她不远的地上。
难怪几起横死的事件,都发生在斜角桥附近,毕竟的李秋寒的大本营在这里,只是李秋寒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把一座四合院藏在广场中罢了。
“我可以跟你解释,”申凛看着她,语气平静且疲惫,“我会告诉你这都是怎么回事。”
“我有点累。我想回去睡觉。”白芜青轻轻叹了口气。
申凛望着她,然后伸手,牵起白芜青的手。
白芜青食指的指尖刚才被她咬破了,血虽然已经止住,但指尖还是红肿的,带着难看的凹痕。白芜青不想让申凛看到自己这么丑陋的伤口,她想将手抽回来,但申凛仍然握着她的手,力气很大。
“还疼吗?”申凛很温柔地问。
白芜青摇了摇头。但其实,伤口还是有那么一丢丢疼的。
申凛牵着白芜青的手,将手指凑到唇边。下一秒,申凛将白芜青的指尖含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