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白芜青马上就开始意难平了。
“我并不是什么都在乎,只是在乎的事情比较少,”白芜青说,“所以,一旦在乎什么事,就会很容易钻牛角尖。”
申凛笑起来,桃花眼弯成月牙:“那你说说,现在你在乎什么?”
白芜青很想说她现在在乎申凛,尽管她不知道申凛具体都干些什么,有着怎样的过去,是否真的杀了李秋寒还有更多人。不过她咽了口唾沫,改口道:“我现在比较在乎找工作的事情。因为从上家公司是裸辞的,而且也没攒下多少钱,现在住这个地方,每个月是一千五——”
她还想要继续说下去,却被申凛打断了。不知道怎么,她觉得申凛好像有点失望的样子:“如果你担心房租的话,明天搬到我那里去住。”
“你有地方住?”白芜青讶异道,那申凛天天往她这地方跑是什么意思?
“我当然有地方住,我就在这个地方混,难道要睡桥洞?”申凛不耐烦地说。
她吃完了饭就准备要走,白芜青追着她要联系方式,申凛给她留了个电话。等申凛走后,白芜青一边收拾碗筷一边想,如果当时申凛问她最在乎什么的时候,她告诉申凛她在乎的正是申凛,申凛又会怎么说呢?
申凛这一走就是两三天,白芜青也不知道她干什么去了,茹鹤倒是没有见缝插针上门造访,但白芜青又开始做那个有关黄茜容的噩梦。
而且,这噩梦还带情节进展的,好像还真是连续剧。
依然是在墓穴中,棺椁盖震动,椁盖掉了,里面有一具硕大的铜棺——棺材是黑黑的,但那名面容不清的年轻男子说是铜棺。
铜棺的棺盖也开始剧烈震动,白芜青想跑,却无可奈何地看着铜棺的棺盖也重重落在地上,扬起堆积千年的尘土。
铜棺打开了,白芜青向棺中看去。棺中空空如也,只有一个尿壶,看起来像是金制的,就是那次在电影院中睡着时,梦到“自己”怀里抱着的那个。既然放在棺中,肯定就不会是尿壶,不过白芜青具体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在梦中,她十分疑惑。如此规格的墓葬,棺材中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