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凛开着车，忽然问道：“你戴着戒指，茹鹤应该没那么容易就进门。你是不是把戒指摘了？”
白芜青说：“我晚上洗澡的时候，就把戒指摘了。”
申凛随口说：“啊，你洗澡了，难怪我觉得你身上香香的呢。”
白芜青老脸一红，转头看着申凛。申凛专心地开车，目视前方，双手都放在方向盘上，完全符合安全驾驶的要求。
不过白芜青感觉，刚才申凛是在调戏她？
出了市区后，车子飞快上了高速，又一路朝着山区疾驰。申凛说：“你注意看路两边山脉的走向。”
白芜青也确实去看了，虽然有月亮，但高速公路两侧太黑了，什么都看不清。不过结合她们行驶的方向以及地理书上学到的一点知识，白芜青心里大概有了点数。
申凛从一个很小的出口下了高速，又在坑坑洼洼的山路上开了一小段。没有路灯，借着汽车大灯的光亮，也看不到附近有路标或者建筑物。这里不是什么景区，甚至可能连村子都没有。如果申凛在这一刀把白芜青杀了，那可能永远也不会被人发现她的尸体。
终于，车子开到了一片空地，申凛停了车，把大灯关掉，招呼白芜青下车。
白芜青刚一下车，寒冷的山风吹得她差点魂都掉了。申凛脱下外衣，丢给白芜青，她只穿着一件短袖，却一点没有感到冷的样子。她发现山头上挂着一轮皎月，映出了黑色的山影。
申凛靠着车门站定，然后抬起头，看着那轮月亮。白芜青只能看到月光中申凛的侧影，她的头发垂在肩头，在月光下，她的肌肤皎白无暇，侧脸形状优美无比，如不存在于世间的女神一般。
“你看看这四面的山，还有河的位置，”申凛说，“两面是山，河从中间穿过去，中间地势平坦，是白虎双拥极佳的格局。此地一定有王侯将相的古墓。”
“你要盗墓？”白芜青结合阅读盗墓小说获得的经验，惊讶地问。
“什么盗墓，我有那么闲吗？我在教你看风水！”申凛暴躁地说。
申凛告诉白芜青，地势分为“阵”和“局”两种。阵大多是人为摆出来的，规模较小，成本也较低，形式灵活，更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