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寒没有动作,也不再说话,的确像一具尸体。
白芜青转身夺门而出,刚跑出两步又折返回来,把自己放在地上采购的食材拎走,毕竟花钱买的,舍不得扔。
她刚一迈出门槛,忽觉一阵风沙卷起,然后什么四合院、小院子、古木、还有院中的道士们,统统消失了。白芜青发现自己正站在离超市不远的一个小广场上,广场上一如往常,四下环顾,哪有什么深巷、挂着灯笼的院落。
难道刚才的一切,都是茹鹤的某种障眼法?白芜青低下头思忖着,她发现不远处的地砖上,好像有几点鲜红的痕迹,她走过去蹲下一瞧,心下突的一跳。
那是血点,血还没有干,正是刚才刘师傅吐到地上的血。
血迹尚在,尸体跑哪去了?
周围的一切都平静而繁荣,不像是刚刚出过人命的样子。除了白芜青满手的汗和地上几点未干涸的血迹,刚才发生的就像一场梦一般。
白芜青顾不上多想,匆匆返回家中。
被李秋寒这么一耽搁,已经快到下午五点了。白芜青也来不及做什么大餐了,匆忙煎了两个鸡蛋,煮了点泡面,又洗了洗生菜做个沙拉。刚把饭端到桌子上,申凛就回来了。
申凛一进门,就皱起眉头,问白芜青:“你是不是去见李秋寒了?你身上一股死人的味道。”
白芜青想起李秋寒房中那股奇怪的气味,不过她不觉得自己身上有什么味,于是说:“今天下午,我去买菜的时候,见到茹鹤了。”
申凛今天换了一身衣服,浅蓝色的t恤和黑色工装裤,比她昨天穿的亮黄色工装能正常一点。白芜青估计申凛好像对工装服饰有点什么情结。
申凛问:“李秋寒跟你谈什么了?”
白芜青把过程简单地说了一下,申凛听到白芜青对李秋寒要说的事情不感兴趣的时候,笑了起来。
其实申凛经常笑,礼节性的笑。但这种笑容,白芜青却觉得,申凛是发自真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