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父亲进来,言雪笑吟吟地起身,说的话却带着些讥讽:“父亲怎么一个人来见外公,您那位夫人怎么没跟过来?”
对于父亲另娶,她心中自是不满的,可惜这婚事是南溟仙帝定下的,便是外公也无法拒绝,只能硬着头皮认下,且表现上,还不能表现出任何不满来。
但她心里,十分厌恶芙如的存在。
可她能做的,也不过是私下里刺她父亲两句,每每这时候,父亲便会觉得对不起与他恩爱的母亲,言雪才觉得心里舒服。
言立仙君面露无奈之色,看向玉寿仙尊。
玉寿仙尊出声道:“雪儿,不得对你父亲无礼。”
言雪虽说是言立仙君的独女,却也是玉寿仙尊一手带大,要说脾气,未必比当初的绯落要小,便是嫁了人,也还是没有丝毫更改。
言雪不高兴地哼了声,坐了回去。
等言立仙君坐下后,玉寿仙尊才询问道:“今日芙如的那女儿可到了?”
言立仙君颔首:“我亲自去接的,且安排她见了芙如一面。”
“芙如态度如何?”
“岳父放心,芙如自然是心向南溟仙帝,且她们母女俩私下说话时,她也劝说绯落离开宿月身边,而绯落并未干脆拒绝。”
玉寿仙尊点点头,对于芙如仙子的立场,他倒是不担心,但这女人毕竟曾经嫁过陵阳仙尊,并非寻常女仙,他还是需要谨慎些。
想到这里,他不由看了眼外孙女的生父言立。
言立当年是入赘他玉寿宫的,便是女儿体弱身死,合该为他女儿守着。偏偏南溟仙帝瞧上了他,让芙如嫁了进来。
既然一切已成定数,他便需要从芙如身上,得到应得的好处才行。
恰好,南溟仙帝视宿月为眼中钉,而他刚好得知芙如的女儿,跟随在宿月身边的消息,这不正是他要等的机会么。
若是能通过芙如影响到她女儿,或者从她女儿口中问出些与宿月有关的消息,只要透露给南溟仙帝,好处自然不会少他们的。
玉寿仙尊仍然记恨当日宿月对他的不屑一顾,他成为仙尊多少年,何曾被一黄毛丫头当面羞辱,他必要还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