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先生再叹一口气，伸手将沈清漪扶起来：“夫人，我尽力了。”
“还是抓紧时间，再和她最后说几句话吧。”
沈清漪磕头的动作一顿，而后整个人瘫坐在地上：“秋先生……”
秋先生移开目光：“她时间不多了。”
墨菊声音微弱：“小姐，奴婢，奴婢不疼，您，您别哭。”
沈清漪猛地站起身来，趴在床边：“墨菊，墨菊……”
“都怪我，是我害了你。”
“如果我没有任性要和离，如果我能忍一时，你就不会被他们打成这个样子了。”
“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墨菊费力的摇摇头：“不，不是小姐的错。”
“小姐，小姐没做错。”
“奴婢，奴婢以后不能陪着小姐了，奴婢希望，希望小姐以后能快乐。”
“答应奴婢，快乐的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