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这是出了个离家比较远的任务,熬一熬。
“不至于不至于,我陪你出去买东西?就当是谢你替我代课啦,哎呀,杰不在,所有特级的任务都推在我头上,最强也很辛苦嘛!”
最后还是常夏写了张清单交给伊地知洁高去跑,五条悟只管付账单。
看着这位憔悴的不得了的后辈,她意味深长的看着前辈:“不要太为难伊地知了啊,如果没有他你要比现在更头疼。”
连教师资格证都懒得去考的家伙,能勤快的去考驾照吗?
于是,在安顿下来的第二天,常夏老师就出现在教室里。二年级的秤金次前两天和上层起了点冲突,新老师一对一小班教学告诉他这种时候该怎么写检查并保护自己——五条老师也不是什么都能面面俱到什么都能顾得上。
在这里,他孤身一人。
所以她到第三天才调出时间去给一年级补课。
上午补习文化课补得暴躁,又不能向学生发作,下午遇到始作俑者趁着实战课首开端衅……
“哦!悟的动作被预判了!”熊猫双拳紧握给补习老师加油。
“木鱼花……”狗卷为难以实现的恶作剧计划难过了一分钟。真希盯着运动场中心过招的两人:“这回我相信她和那个笨蛋很熟了。”
“常夏老师的刀术,好强。”同样以打刀为武器的乙骨忧太一脸向往:“招式好流畅,条件反射的本能一样。”
正聊着他们就看到五条突然拉开距离,指尖闪耀着苍蓝色——她要用那个奇怪的术式了吗?
然而并没有,苍与赫都在刀光下湮灭。只有最后一个茈迫使她打开类似简易领域的范围“术式”,术式效果覆盖下的草坪连根草茎也没有折断。
咒力凝结成浮世绘般精致的海浪,她恰到好处使用突刺技切入对手近身,五条瞬移绕道背后又是一颗“赫”
——【生生流转】
两人动作都太快,学生们只看到了刀光闪烁,合着激烈的咒力碰撞,五条停手退后。
无下限被强行破开,就像十几年前出现过的那样。
“有意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很久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