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也不可能是这样。你会答应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你在给自己找条后路,安澜,我太清楚你是怎么样的人了,你是一个永远都贪得无厌的人,你不会把萝卜只放在一个篮子里,你最会的就是手里同时握着好几根救命用的绳子。”
刘荣冲孟安澜笑了一下,那笑容居然与孟安澜平常下意识挂在脸上的笑别无二致。
“我说的对吗?”
孟安澜抬眼看他,半晌后也笑了:“没想到刘总那么了解我,真是我的荣幸。”
“我的确喜欢给自己留后路,但是现在面临破产被仇家堵得甚至不敢出门,只能躲在我房间的你又怎么敢说是能当我后路的人呢?”
“我还是那句话。”刘荣缓步走过去,偏头凑在他耳边轻声说,“你要是真这么想,那天就不会答应我了。”
“而且我保证,你这次要是帮我,不仅严淮会极有可能再次将目光放在你身上,就连我都欠你一个人情,先前你一脚踢开我还落井下石的事情我也不会追究……来者不拒有杆就爬,不是你一向的处世准则吗?”
孟安澜眼珠微移,冷眼看着他——
那天晚上在片场拍夜戏,孟安澜刚化好妆,眼角便看见一个人从化妆室角落对他暗自打了个手势,这人他认识,正是之前他发现的,刘荣安插在片场里的一个场记。
之前他能把严淮从京城骗回来还是托了这位场记的福。
本来孟安澜不准备理会的,严淮当时正在疯狂打压刘荣,他贸然和这人扯上关系并不好,但不知怎么的——大概是直觉之类的东西吧,孟安澜还是去了。
他找了个借口和人在化妆室见了一面,那位场记给刘荣带了一句话,让孟安澜晚上回酒店的时候去剧组外面接人。
当时孟安澜还在疑惑什么人值得刘荣特意托人给他带口信,后来才知道原来是他自己。
……
眼睫合上又睁开,孟安澜在良久的沉默之后还是说了那句刘荣意料之中的话。
“你要我做什么?”
刘荣如愿以偿地笑了:“很简单,严淮追了你这么久,你总知道他最常去的那几个住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