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耐?本宫每天疼的死去活来的,你让本宫忍耐到何时?本宫再给你们三日时间,如果还没有找到名医给本宫解毒,本宫就一天杀一人,杀到你们没人为止!滚!落日之前别来烦本宫!”
姬墨染直接将手里的古董花瓶砸了出去。
书房的门直接被砸开了。
花瓶好巧不巧的砸在一个太监脑袋上。
太监顿时脑袋出血了,却不敢动一下,任由着脑袋顶着鲜红的血液退了下去。
这下外面是彻底干净了。
姬墨染打砸了一通下来之后,多少有些出汗。
他坐在书桌前,拿过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然后悠哉乐哉的倒了一杯茶水轻抿着。
沈钰一个挥手,直接将书房的门给关上了。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沈钰根本就不敢相信刚才像个泼妇一样的人居然是姬墨染。
她不由得微微皱眉。
“姬墨染,你在做什么?我让你来南方养伤是为了韬光养晦,暗中积累名声的。你这刚才是哪一出啊?我怎么看着像个暴戾的太子?”
“嗯。”
姬墨染点了点头,并没有否认。
他淡淡的说:“刚才那个张三是我父皇的人,也是这府邸的总管,每天都会让人查一下我的脉搏,看看我是否毒解了。至于外面退下去的那些太监,里面很多人都是老二的人。我如果还是和之前一样温温和和的,老二会不放心的。”
“只有我着急解毒,着急回京,这样的我才符合老二对我的设定。而且我这么着急的想要解毒回京,老二定然是不会允许的。所以我得让老二先动。”
听到姬墨染这么说,沈钰顿时就明白了,不过终究还是有些不太舒服。
“你要走暴君的路线吗?”
“我现在还有的选吗?我倒是想做明君,想要顺理成章的继承那个位子,我父皇会答应吗?”
姬墨染的话让沈钰沉默了。
【答应个屁!那狗皇帝巴不得你现在就去死。怎么可能让你继承皇位?你又不是他亲儿子。他的皇位还是从你爹手里抢来的,怎么可能还给你?只是我该怎么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