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日,泽兰因为一家店铺的装修问题,再次来到王府寻见王妃。
泽兰去王妃的屋子里已经轻车熟路,都不需要下人带路了。路上,那几个奴仆们对他是议论纷纷。
“今儿才是见着了,这醉花楼的头牌果然不是吹的,长得可真是妖媚。”
“我瞧她三天两头就往王妃的屋子里跑,你说这狐狸精,是不是男女通吃呀?”
“男女通吃?你是说……王妃被她被迷住了?”
“可不是嘛,每次她一来,就得在王妃的屋里呆上好几个时辰,这厉王又天天不着家的……”
泽兰听着,表面上没什么表示,进了易池的屋子里,有些觉得对不住她。
“王妃,奴婢是不是不该来的这么频繁?”
“诶呀,现在就我们两人,不必如此多礼。”易池总觉得泽兰自称奴婢怪怪的,虽然他确实美得动人,“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外人总在传我和您有另一层关系,说王爷总是不回家,而我又天天在您的房里待好久,况且我还是那头牌的身份……”
易池有些无语,这些个人平常活干不利索,嘴巴倒是挺碎。
自己和男人接触太多会被说闲话,如今换了个女人,还是逃不过!
易池心烦,“算了算了,让他们说去罢。假的难不成还能给他们说成是真的。不过,你今日来寻我,所谓何事?”
泽兰收起被外人扰乱的思绪,“是为了装修的事宜。”
尉迟烨那头,他正在与夜魅策划着如何救出易歆,拖得越久,易歆就越危险。
两人在何县的客栈里,桌子上铺着的是尉迟烨凭借着记忆画的荷花池布局图。
夜魅看着这张地图,说道,“这荷花池底下的密道错综复杂,我们还不知道易歆被关在何处,只能先去闯一闯了。”
“嗯,本王之前已经走过这个密道了,对里面各个的通道虽说不上是了如指掌,但还是略知一二的。”尉迟烨神情严肃地盯着图纸,“到时候你埋伏在那山洞之外,本王进去寻找易歆,如果本王一个时辰还没出来,你就直接带着这图纸去找何镇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