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今日与本王所说,只我们二人知晓。”他开口答应,又道:“不过人前还是要装装样子,过几日,你陪我进宫去看看我母妃吧。”
易池点点头,一一应下。
尉迟烨玩味之意顿起,他天经地义一般坐在了床上:“本王忘了,这是本王的床。”
易池嘴角一抽:“你呆在这里,那我睡哪儿?”
“爱睡哪睡哪。”尉迟烨已经合衣躺下,完全不在乎旁边多的这人。
易池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她亦合衣,背着尉迟烨躺下。
两人无言,直至天亮。
七日后,荷妃在宫内大摆筵席。
正坐在位首的,是正是荷妃,现在皇上皇后没来,她便是后宫最尊贵的人。
只见她一袭华贵宽袖紫衣,头戴明黄朝冠,缀有红色帽纬。
那上挑的丹凤眼睥睨众人,浓眉婉转似远峨,自信飞扬,端端坐着。她给人感觉似大海,不拒点滴,又包容江河;又似烈日,豪情万丈,耀眼夺目。
随着太监传话道:“厉王,厉王妃到。”众人皆抬眸望去。
坐下的丽妃不冷不热朝着荷妃道:“哟,荷妃娘娘,这二位还真是架子足的很呢,我们一早就在这儿等着,他们现在才到。”
荷妃坐在她斜对面:“丽妃妹妹,本宫都不急,怎么?你想做本宫这位置么?”
丽妃脸色一僵。
这时厉王一手携着易池,两人看起来十分和睦,上前恭敬行礼:“儿臣给母妃请安。”
荷妃淡然的看着这儿媳,与她的烨儿站在一起,如同一对璧人。
“起来吧。”她开口,端庄大气一笑。
易池盈盈起身,她亦打量着荷妃的脸色,果然和传闻一样,隐隐可见一脸病容。
不过,看她唇色发乌,连脸色也是异样的泛白,兴许是贫血导致。
她心底暗想,改天还是给荷妃看看吧,算是对尉迟烨的补偿。
而且,从她进来,荷妃虽并不表现的多欣喜,但却让她心生好感。
想来将门女子,都该是荷妃这样,眉目英姿,就算病着也折不了她骨子透出来的飒爽吧?
“哼,这残花败柳的,不懂规矩,来的迟些,也不足为奇。”坐下突然传来一声嘲讽,顺着刚刚丽妃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