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镇国公这分明是见他一介无能小辈,便开始迫不及待的与自己撇清关系了。
花满城眼中带着不屑,淡然的笑了起来:“镇国公,在下之所以登门找上你,一不为攀附,二不图功名利禄,只是你那侄儿在遭遇变故之前,特地让我来转告你,我们手里已经有了摄政王贪赃的证据,而且还数目庞大,镇国公若有心为朝廷效劳,便请您择日来景王府走一趟。”
正当慕晟越还在言犹未尽,似乎想要继续说些什么的时候,花满城面色一冷,毫不犹豫的率先开口道:“在下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了,告辞。”
言罢,他转身即走,只给慕晟越留下一个遥远的背影。
慕挽歌悄悄的躲在暗处,等花满城走出来的时候,她立即撒欢儿的追了上去。
他之前在慕晟越那里白白受的气,到现在都没处发泄,这该死的慕挽歌又是阴魂不散,他简直是打心底烦透了这父女两人。
“我现在还有正经事赶着去做,请郡主不要纠缠了。”他没好气的说着,加快脚步向前走,一心只想着尽快摆脱慕挽歌的魔掌。
慕挽歌皱眉故作忧心模样,一路穷追不舍,声音颤抖的娇喊着:“谁纠缠你了?我只是想跟你一路,到景王府看望我哥哥。”
“那随你吧!”花满城偏着头白了她一眼,俊脸上写满了不耐其烦。
凤锦与慕北辰还躺在床上,经过一整夜的调理和抢救,只是除了稳住心脉,以及体内尚存一股热气之外,全程毫无起色。
一转眼就到了次日晌午,除了不停在飞羽院贴身忙碌的太医和下人,所有人都在房间外面急得打转,慕挽歌却在此时越想越气,尤其是一想到,要不是凤锦这个扫把星,慕北辰也不会被连累到中毒了。
她不管不顾的冲到房中,怒视着在床上躺着纹丝不动的凤锦,心里顿时来了一股邪恶的念头;既然你都已经半死不活了,那倒不如,就让你把这口气咽的彻底一些,省的浪费大家的功夫!
慕挽歌刚想到这里,却见花满城忽然横臂挡在了床榻前,他沉着脸吼道:“有我在,你休想动她一下!”
他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