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希……”忧太急促的站起身担心的追上去。
“看来一定要给凉夏君一个教训你才会礼貌对待他人。”胖达一脸肃穆,爪子收张反射出寒芒。
“鲑鱼。”狗卷点头。
“我说啊,你们就很礼貌吗?”
凉夏苦恼的按着自己的太阳穴,“拿鼻孔看人的上等咒术师们。”
吉野想,这还是他第二次看到如此冰冷的凉夏,对待陌生人彬彬有礼的作风不再,取而代之的是像是从战场里一步步爬出来的修罗。
让人全身起鸡皮疙瘩的庞大负面情绪震荡并迅速充满整间教室。
胖达和狗卷棘感受到威胁飞速向后撤退抵住教室墙壁,做出防御的姿势。
胖达在心里嘀嘀咕咕:五条老师不是说他是普通人,普通人可以有这么恐怖的威压?这已经和特级诅咒不相上下了。
一个毫无咒力可言的普通花瓶,一个弱到连术式都还没有被发掘的瘦小女生,还有一个勉强一看的四级咒术师,真是活该被轻慢。
凉夏像是没有看到他们眼里的警惕般,慢慢靠近。
普通人和咒术师之间有壁,强行闯入的的一方总会备受歧视,什么因为看过太多死亡、直面过太多危险的咒灵从而漠视他人,在凉夏看来都是借口。
只是为了掩饰我平等的看待过你,是你不努力这种话背后的实质——我何曾觉得你能跟我站在一起,弱小的‘普通人’。
凉夏的第一世是个亚人中的异类,身为亚人的他机缘巧合之下被回收站的跛脚大叔收养,在政府背信弃义,把不死的亚人拿去投入战场或是极度残忍的作为人体实验的小白鼠来使用时,大叔给了他一个家。
为了救在马路上捡玩具即将被车撞上的小男孩,凉夏上前一把推开他自己却被卷入车轮之下,那天深夜,7岁的凉夏带着一头早已干涸的血迹回到了废品回收站。
跛脚大叔呆愣的看着他,“怎么一身血?”
“啊,我救人了喔,不过不小心被车子碰到,血都流衣服上了。”凉夏奶声奶气的回答,他很愧疚,“对不起,衣服被我弄脏了。”
“那个司机呢?